宴席上的人陆陆续续来了,不过大家的视线都会在赵依依身上停留片刻。
常夫人看见赵依依,不悦的皱了一下眉头。
“这丫头怎么会在这!还穿成这样!”
钱嬷嬷去而复还,“奴婢问了守院的丫鬟,说这是老爷安排的。”
常夫人一顿,脸上不好看,倒也没有说什么。
常莹莹看到赵依依,尤其是知道她坐在自己身边后,开心得不得了。
“好久未见,夫人瘦减了许多,不过依旧是光彩照人。”
说话的是个圆润的妇人,挨着李玉茹。
李玉茹嘴角带着一抹不达眼底的笑意,她的这个继母嘴巴可是甜的很。
要不然也不会在做出那种事后,还能安然无恙。
怂恿爹把自己送到镇子上的祖宅。
“县令大人勤政为民,夫人治家有方,乃是我等学习的典范。”
有一妇人顺着说道。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夸地连花样都不带重复的。
赵依依听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偏偏这些人说的情真意切,就算是常夫人说shi是香的,怕是没人敢反对。
赵依依哀叹,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的道理,在任何时代都是共通的。
常夫人被夸的,笑地花枝招展。
“诸位谬赞了,成县有如此发展,还是靠大家的夫君支持。”
李玉茹的继母笑道:“我家老爷常说,没有常县令,咱们县哪能有如此机遇。县令大人,可是一心为民,难得一见的好官。若不是我们无法得见圣颜,肯定要给大人上走一分万民书。”
常夫人沉默几瞬,并不应答。
李玉茹的继母有些尴尬,笑了几声,不再做声。
常夫人坐在上首,嘴角露出笑意。
大家一瞧,县令夫人开心了,刚刚紧张的氛围又恢复刚刚的欢乐。
常夫人开了口,“我与这些夫人相谈甚欢,还记得老爷刚开成县,我曾宴请过诸位,”
此话一出,大家齐齐变了脸色。
还不是之前因为朱家放了话,那时的朱家背后可是和太守有关系。
新上任的县令摆明了和朱家对着干,谁敢来赴约。
常夫人看到大家的神情,满意一笑。
当初想办宴会,只是为了给女儿找个玩伴。
如今爹在京中任要职,她和女儿也要不日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