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肯定会对自己失望,她有一个不长志气,只会拖后腿的娘。
这次赵二河当着依依的面直接说出来,顾文淑觉得自己唯一的仅剩的尊严,在女儿面前荡然无存。
她没有给女儿做好榜样。
她要以后怎么面对依依。
顾文淑的手都在发抖,赵二河还在喋喋不休,“顾文淑,我今个来,就是告诉你们娘俩,从今以后不分家了。”
他指着赵依依,“听娇娇说,你做了个猪下水的生意,把这个方子教给你大伯母和,”
“啪”地一声,赵二河摸着火辣辣的脸。
不可置信地看向顾文淑。
即使声音带着颤抖,顾文淑死死捂住拳头,告诉自己软弱了一辈子,这次她要不能再一而再,再而三的退下去。
“赵二河,这一巴掌是为我自己打的。”当年她被婆婆苛责,不曾对生活失去失望。
可是当自己的孩子爹,她在这个家唯一能保护她的人,一次次地漠视,一次次放任自己受欺负。
那时,顾文淑总会麻痹自己,赵二河没有打她,没有骂她。
比有的男人好多了。
可是,她只要一想以前的事,自己的心就难受的喘不过气。
原来,他的漠视和放任,才是伤她最锋利的那把剑。
顾文淑再次扬起手,赵二河毕竟是个大男人,之前没有防备,挨了一把掌,这次岂会干站着挨打。
直接伸出手,握住顾文淑伸到半空中的手。
不过还没触摸,全身像突然被定住般。
赵二河斜眼看向赵依依,他突然想起,搬家那天,娘也像他一样不能动。
当初还以为娘是装的,原来是这丫头搞得把戏。
“赵依依,我是你爹,放开,”
“啪!”赵二河的脸被扇到侧到一边。
可见这巴掌力气之大。
顾文淑眼中是遮不住愤恨,“这一巴掌是为依依打地。你不喜欢她,我都能理解。可是,”
顾文淑几度说不下去,“可是当年她差点被人害死,你明明看到,为何不把她救出来。”
赵二河惊恐地看向赵依依,她竟然还记得当年的事。
当时,赵依依清醒过来,赵二河态度放地如此低。
一半原因也是怕赵依依记得这事,怨恨上自己。
她若是把这事告诉别人,他咋在村里立足。
赵二河失去了刚刚的嚣张气焰,“怪不得你不和我亲,原来你记着这件事,对我心里有恨。”
“放屁!”赵依依忍不住爆了粗口。
孙英子立刻把满满耳朵护上。
心里却在叫好,该骂,使劲骂。
“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心把你当爹看,你的心,却从未为我和娘考虑过。”
顾文淑看着赵二河明显不相信的表情,闭了闭眼。
等再睁开时,透出一股决然。
她走到床头,拉出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纸,放到赵二河眼前,“二河,咱们好聚好散,和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