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父拿起桌上的杯子,砸在李玉香的脚下。滚烫的热水迸裂开?来,让溅到几滴水的李玉香差点跳起来。
“够了!”陆父满眼阴鸷地看着李玉香,“你还想祸害陆炀到什么时候?”
李玉香被?吓住了。
两道眼痕挂在脸上,看起来狼狈得紧。
“你要是还想过安生日子,就消停点,”经过这一事,陆父对李玉香的耐心算是用完了,“你要是不想过了,咱们就离婚。”
“爸!”
虽然李玉香偏心陆琰,但到底是亲妈,陆炀怎么可能看这两人离婚。
李玉香成功被?吓住。
她都一把年?纪了,离了婚还能嫁谁去。娘家那边更是回不去,李玉香哪里还有?地方去。
再说了,虽然陆琰出?了事,但陆父的工作并没有?什么影响。
回去后,她还是那个风光的经理太太。
陆父瞥了她一眼,这才交待陆炀。
“家里的事你不用管,虽说降成了连长,好歹也是个干部,总有?再起来的一天。”
说着说着,他?叹了一口气。
“你就把这件事当成一场历练,不要让这件事影响了你。”
陆炀目前是陆家最有?前途的一位,阮父自然要将他?救起来,“人生还长,咱们输得起。”
阮炀眼中闪烁着感动,“我?知道了。”
“我?和你妈后天就回去,你好好干,”要不是顾及身体?,陆父恨不得现在就走,省得李玉香脑子不清楚又整什么夭蛾子,“对了,阮家那个是怎么回事?”
李玉香闻言,动了动唇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见陆父打定主意要走,陆炀也没再劝。
“从?我?调查的,有?人跟阮明芙告状,说你们造谣她是个拉皮条……”
话太难听,陆炀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放屁!”
李玉香听了这话,跟被?踩着尾巴似地跳了起来。
“我?哪里造谣了,”见两人都看向自己?,李玉香更理直气壮了,“我?最近忙得很,一直跟着嫂子在厂子打转,忙得跟陀螺一样,哪儿有?时间传这种闲话。”
同床共枕二?十多年?,阮父自然知道李玉香有?没有?说谎。
“不是你妈做的。”
“我?知道,”陆炀看着陆父,“是朱静。”
朱静就是陆琰的新婚妻子。
此次来得急,便让朱静在家看家。
李玉香率先炸了!
“她是想干什么?”李玉香也不哭了,整个人开?始暴躁,“她是不是想毁了我?们……不对,是已经毁了。”
想起陆琰,李玉香更想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