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尧刚想开口,就见孟娴隔着几尺朝他眨了?眨眼,一道传音悄然响在耳边:“他是?宁为玉,只是?宁为玉。”
“别欺负他。”
“……”
赤尧无言,恨恨地扒了?一口菜。饱了?,不吃也饱了?。
要不你俩是?一对呢,真是?般配。
饭后几人?在谷中活动,付晚筠看到一处浅坑中放着自己的宝石长剑,剑身上披挂着锦衣绣鞋,还打着粉嫩的胭脂,香气扑鼻。
她心痛地拾起长剑:“谁这么?糟践东西,这么?好看的裙子给一柄剑穿?”
付白羽小声道:“我以为娘亲已经……就为佩剑立了?个?剑冢。”
付晚筠这才?注意到,坟坑之前竟还立着一块墓碑。
简陋的木板上刻着“先妣付晚筠”几个?字,因付白羽当时过于悲痛,刻印深沉端正,入木三分,让人?无论如何也不会辨认错。
付晚筠震惊道:“我的坟?我才?四十五岁!”
付白羽面露尴尬,不知该说什?么?好。
这些年,无论是?她还是?朝中的大臣、甚至土司阿姨们,都没想过付晚筠还活着的可能。
到底是?女儿的孝心,付晚筠点头应下,勉强宽慰自己:“也行?,迟早的事。”
她伸手比量了?一下那个?坟坑,又试图抬腿躺进去。最终,摇着头放弃:“太小了?,不够我用,明天再挖大一点。”
付白羽疑惑:“娘,咱们不出去吗?”
“出去?”付晚筠讶异:“这里?山路曲折盘绕,还时常变换位置,二十年来皆是?不进不出。”
“对了?,你们是?怎么?进来的?最近也没有地动啊。”
付白羽:“我也不知道,宁大人?拎着我冲向第一块拦路巨石时我便吓晕了?。”
她转头问另一位当事人?:“璟王殿下是?怎么?过来的?”
孟娴使用术法瞬移,根本没注意路况,只好含糊道:“我和你差不多?。”
“宁大人?也拎着你朝巨石抡?”
付白羽大惊,目露谴责之色。
对待旁人?不假辞色也就罢了?,怎么?对待自己的妻主也如此?的粗暴?一点男儿家的规矩都没有!
这黑锅可太大了?,宁为玉怕是?要被钉在男德的耻辱柱上。
孟娴连忙解释:“没有,只是?我也晕了?,没看清楚来路。”
付白羽当即相?信了?她,颇为赞同地点点头:“宁大人?这一身巨力着实可怕,遇树就踹,遇石就砸,谁能不晕啊。”
孟娴:“……”
好家伙,宁为玉竟然是?这么?开路,进到山谷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