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连怒斥:
“堕落!”
“庸俗!”
“纸醉金迷!”
慕山月面露羞愧,摸在小郎君腿上的手却没有拿开,动情道:“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孙郎只是想给我带来快乐。”
孟娴赧然垂头,有些不太敢面对顾长州那张熟悉的脸,即便她?身侧并没有小?倌陪伴。
孟娴弱弱解释:“我们只是想吃点东西。”
顾长州斥责道:“你难道不知道饮食对于修炼的危害吗?”
孟娴点头,道:“山月的师尊说过,会止步于化神?境。”
“何?止?!”顾长州看了眼慕山月,勉强压下怒火,上前拉住孟娴:“跟我回去。”
他转头看向?慕山月,怒道:“还有你,拐带长辈来喝花酒,好大的胆子!还不回去?”
慕山月唯唯诺诺,忍痛放开心爱的大腿,跟在二人身后灰溜溜地?回了宗门。
回到?小?院,顾长州反客为主,几步迈入院内,大马金刀地?坐下,一副兴师问罪的表情。慕山月看得胆寒,也不敢在这时候讲什么姐妹情深,朝孟娴使了个眼色,道声自?求多福,便速速溜走了。
孟娴硬着头皮走进去,莫名?地?就是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
顾长州嘲讽道:“小?小?年纪,还会喝花酒,真了不得。”
孟娴弱弱地?辩解:“我只是吃些东西,没有碰那些郎君。”
顾长州眯着眼,冷不丁问:“那些郎君哪个最好看?”
孟娴下意识顺着他答:“孙郎身材健美,李郎矜持儒雅,林郎风流勾人,各有各的好。”
“哼!”顾长州咬牙切齿,一声冷哼。
她?赶紧找补:“不过是些凡世的庸脂俗粉,比不得师弟神?采飞扬,顾盼生辉。”
少年的脸色蓦地?红了,虽仍旧强撑着怒意,却威势不再,明亮的眼眸略微躲闪,责怪道:“油嘴滑舌,你也是这么哄那些郎君的吗?”
孟娴认真道:“我所言句句属实,且从未对他们说过。”
顾长州忽然就生不起?气来了。看到?孟娴出现在青楼那些袒胸露腹的男人中时,他不知为何?怒不可遏,打着教导师妹的名?头怒气冲冲的将人带回来,私心里?却似乎更在意那些野男人。
孟娴觑着他的脸色,真诚道:“我真的是去吃饭的,饮食的危害我已听山月讲过了,我无?心大道,自?愿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