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山月也不好?意思说,反手推托回去:“还是问她吧,她也去过的。”
顾长州冷哼一声,替她们回答:“倚竹轩,城内最大?的小?倌馆。”
陈丹青怔然,看向二?人的眼光充满莫名的敬佩,直叹人不可貌相。
孟娴面露赧然,低声解释:“我们只是去吃饭,并不贪图男色。”
慕山月则信誓旦旦道:“那里并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孙郎是个好?男儿,只是不幸流落风尘罢了。”
孟娴无奈扶额,痴迷小?倌,一口一个孙郎,这下是解释不清了。
陈丹青思索片刻,怆然道:“如此,我也只能以身?涉险,去小?倌馆里闯一闯了,介时,二?位前辈可要?记得提携我一番。”
他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不像是去吃饭,倒像要?献身?似的。
顾长州忍无可忍,“仓啷”一声剑出半鞘,怒道:“你要?谁带你去小?倌馆?”
他们后知后觉想起孟娴实?则是个大?前辈,慕山月一个激灵,速速将?她推到顾长州身?边,陈丹青则拱手一礼,毕恭毕敬道:“恭送小?祖宗,恭送姑奶奶。”
回去的路上,顾长州余怒未消,对着孟娴不住的叮嘱:“那种风月之地?不要?再去,你已然破了食戒,万不可再动?色心了!”
少年?凤眸斜睨,盛满晶亮的怒意,飞扬的发丝间?几颗鲜红的玛瑙艳色灼人。
孟娴看得晃神?,竟脱口而出一句:“那可不一定。”
顾长州猛然停步,怒目圆睁,握住孟娴的手腕质问:“你说什么?再给我说一遍!”
孟娴回过神?来,忙道:“我是说……”
解释的话语被打断,顾长州的眸底泛起一丝水光,似乎藏着脆弱,却仍旧高?昂着下巴,命令一般:“倚竹轩不能再去,我不管你看中了哪个郎君,孙郎李郎林郎,一概不许再见!”
孟娴怔怔地?看着他眸中的湿意,鬼使神?差地?开口:“那顾郎呢?”
顾长州蓦地?愣住,被烫到一般收回手,扭过头去低声斥责:“孟浪!”
“你这样花心的女人,到底和多少郎君说过这种话?”
半侧过去的脸颊上,仍然可见大?片的薄红,孟娴不由失笑,主动?上前握住少年?修长的手掌,“说过很多次,但只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