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真有丈夫啊?”
叶琦凝远远地听着他们的对话,直到再也听不清,这才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梁顺倒也是个活泼的人。
本来说着不计较,但第二日,梁顺还是出事了。
倒不是什么大事,只是。。。。。。
次日,叶琦凝与唐牧商议行程,以及唐牧还要假意教叶琦凝一些面圣规矩。
梁顺也在,只是听了个开头,他就面色一扭曲。
“我,我去茅房。。。。。。”
他逃也似得走了,过了半晌才回来。
然而,又是没两句,他再次跑开。
如此反复,没几次,便脚步虚浮了。
回来之后更是没力气一样瘫坐在椅子上。
这景象叫叶琦凝有些惊异,连忙给他把脉。
梁顺现在是没力气想她是不是另有心思了,蔫蔫地把手腕递给她。
叶琦凝一搭上,又觉得疑惑又觉得好笑。
“你这是吃了巴豆所致。。。。。。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没有啊。。。。。。”
梁顺虚弱反驳。
“我人缘好着呢,怎么可能得罪。。。。。。”
话说一半却是突兀一顿,随后狐疑地看向叶琦凝。
叶琦凝手上也是一停。
若说得罪,似乎眼前就是一位。。。。。。
叶琦凝正色道:“不是我。”
梁顺移开视线,嘟囔起来。
“我也没说是你。。。。。。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