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见大师,有劳了!”
空见笑道:
“张真人,过些时日若有闲暇,可来寺内一叙。”
这位白发老人,自然是空悔书信邀来的武当掌教:
张三丰!
当世公认的道家奇才,数十年不入世,但世间依旧流传着张三丰的传说。
剑圣率先评价道:
“张真人一世传奇,老夫今日初见,一观真人鹤发童颜,瞳中精光,无愧仙风道骨四字!”
张三丰摸了摸自己快要搭到胸口的胡须:
“早听闻兖州无双城剑圣独孤剑一生与剑为伴,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剑道之尊,如今一观,剑骨天成,能与剑圣相识,也是贫道的荣幸。”
无名也上前抱拳:
“在下无名,见过张真人!”
剑圣算是跟张三丰同辈,但无名却比剑圣要小一辈,所以行晚辈礼,也实属正常。
张三丰也是回敬一礼:
“兖州江湖传说不少,可数百年来,神话也就一尊,天剑无名,贫道敬仰已久了。”
后方,幽若、燕三娘以及聂风和步惊云这四位晚辈只能站得笔直。
不过生性活泼的幽若还是小声说道:
“燕姐姐,你看你看,他们又开始了,见面总得夸别人两句,客套一番接一番,我爹说,这是人情世故,我师父原本对此都嗤之以鼻,没想到现在也学会客套了。”
在众人的邀请下,张三丰最终也与众人一样,席地而坐,手里是燕三娘刚倒上的热茶。
张三丰感慨:
“空悔大师这隐居之地,当真是是个好地方啊!”
众人附和,但唯有空悔目光灼灼看着张三丰。
张三丰疑惑地看着空悔:
“空悔大师,贫道身上,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么?”
就在张三丰问完之后,自天际,有一位同样身穿道袍的白发老人缓缓落下。
这身法,便是武当高深轻功——《梯云纵》!
老人落地,在场众人都愣住了。
这老人,与张三丰一样鹤发童颜,五官,甚至是胡须,都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老人看见自己的“双胞胎兄弟”,明显也是一愣。
盘坐于地,手拿茶杯的“张三丰”也站起身来。
俩“双胞胎”异口同声道:
“没想到世间竟有奇人,能将易容术钻研得如此高深!”
幽若吓得直接躲到了剑圣的身后:
“呀呀呀,两个张三丰,两个。师父,怎么回事啊?”
剑圣心里想的是:
“你问老夫?那老夫要去问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