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折返上首位置落座。
“劳军而来?”
辛思玄落座后略显疑惑道。
“近十几年来。”
“唯下洛、宁县、广宁三城百姓。”
“最是恨不得生食匈奴肉、痛饮匈奴血。”
许奕青面獠牙面具下的神色无人可知。
但其声音中微微泛起的冷意,众人却皆可身感。
自正德十五年漠北大决战以来。
大周与匈奴在边关之地虽时有极小规模的摩擦。
但真正惨遭匈奴劫掠的唯燕地下洛、宁县、广宁三城。
下洛、宁县、广宁三城百姓对匈奴的恨意自是可想而知。
虽有常言道:时间可抹平一切伤痕。
但血海深仇又岂是时间可抹平?
更遑论现如今距离上次劫掠方过去短短两年时间?
“王爷。”
“劳军之物咱们受还是不受?”
辛思玄闻言不由得微微一愣,随即开口请示道。
“钱财家畜不受。”
“余者择半受之。”
许奕未加犹豫,开口回答道。
其之所以令大军于广宁城五里外安营扎寨。
为的便是今日这一幕。
当然。
其之所以这般做,所图自然不是那些许劳军之物。
其所图一为广宁城百姓心之所向。
二则为燕军五千余将士同仇敌忾之心。
遍寻整个燕地。
怕是再没有比下洛、宁县、广宁三城百姓更痛恨匈奴者。
“遵令。”
燕军临时营寨中军大帐内。
辛思玄闻言抱拳领命道。
“巳时拔营。”
“这期间可令士卒与广宁城百姓多多接触。”
许奕微微点头,随即出言吩咐道。
论勇武、论打仗。
现如今的许奕自是比不过辛思玄。
但若是论智谋、论对人心的把控。
十个辛思玄也难抵许奕一成。
“遵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