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速唤醒征北将军!”
谷占营策马狂奔而至,翻身下马后一刻不曾停留,直奔最大营帐而去。
“魏国公?”
不待李凌亲信家将李忠入帐通禀。
身披漆黑鱼鳞甲的征北将军便已然走出了自身所在营帐。
“征北将军尚未眠?”
见李凌身披全副甲胄自营帐而出。
谷占营不由得大感诧异道。
“方醒。”
“不知魏国公方才所言紧急军情是何?”
李凌闻言低眉看了一眼身上甲胄,随即面色不变地出言询问道。
至于身上的全副甲胄?
陇西李家子弟战时本就极少解甲。
更遑论数月间多次被李光利刻意打压的李凌?
谷占营闻言并未多言。
其方才之所以有此一问无非是大感诧异下的条件反射罢了。
“传司马大将军令!”
“天亮后匈奴极有可能全力攻山。”
“命各部将领务必做好全面备战!”
谷占营略作定神,随即朗声传令道。
“末将遵令!”
闻听此言,李凌眉头微不可查地轻皱一瞬。
但最终还是俯身抱拳领命。
话音落罢。
李凌直起腰背,略有些卑微地看向谷占营。
“魏国公。”
“我部现有轻伤者二百三十七人。”
“现皆已断药两日之久。”
“不知可否先行拨付我部些许草药。”
“好令轻伤者尽快拥有一战之礼。”
李凌再度俯身抱拳深深行之礼。
事到如今。
李凌只能寄希望于李光利可以看在即将到来的恶战份上。
拨付其部些许草药。
从而好令那些伤兵可以在恶战中增加些许生还几率。
至于充足的粮草,其此时已然是想都不敢想了。
近两个月以来。
李凌虽常常至中军大帐求取粮草、草药等物。
但每次李光利皆以军中粮草短缺等由头。
仅拨付李凌部些许粮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