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弦,腿軟到跌坐到地上,「怎麼會有……這麼多……」
縱深數十丈的密室里藏著數不盡的金銀珠寶,如果一定要說出數量,大概需要裝滿三百輛馬車才能把這些珠寶運出去。
「我們現在,怎麼辦?」溫宛目不轉睛看著眼前珠寶,恨死了尊守義。
如果沒有尊守義,就沒有即將到來了魔兵之亂,那麼這些珠寶就都是她的了!
「一定還有別的出口。」如此龐大數量的財寶定然不會是從剛剛那個門運進來的。
衛開元瞭然,開始尋找出口。
賈萬金則看向溫宛,「她怎麼辦?」
溫宛瞬間抽回理智,「你去忙,這裡交給我。」
溫弦顯然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危險處境,從地上扶牆站起身,「這些都是我的!你們不許動!」
見溫弦想要衝過去,溫宛攔下她,「你知道上一世我是怎麼死的嗎?」
溫弦哪還管得了上一世,她只想守住眼前數不盡的珍寶,有了這些,她必然會成為太子妃,不……
是大周皇后!
溫宛直接解開腰間系帶,單手拽住溫弦三兩下將她綁縛雙手推在地上。
「溫宛!你要幹什麼!」
溫宛生怕溫弦掙脫,將外衣脫下來扯成碎布,將其裹成粽子模樣,用最後剩下的一點布堵住她的嘴。
不遠處,衛開元似乎找到出口,而出口似乎不止一個。
溫宛知道賈萬金跟衛開元能辦好接下來的事,她便坐到溫弦身邊,「雖然你不想聽,但是我想說,上輩子啊……我是被火燒死的。」
「唔唔唔……」
「雖然我知道,上輩子害我御南侯府滿門的主謀是蘇玄璟,可他身上亦背負血仇,有時候仇恨真的可以蒙蔽一個人的雙眼,好在這一世沒有發生那樣的慘劇,所以我不恨他,可是溫弦。」
溫宛扭頭看向還在那裡掙扎的溫弦,「我卻不能不恨你。」
「唔唔唔……」
「你與蘇玄璟不同,你是吃著我御南侯府的米長大的,二叔二嬸從不曾苛責你,待你如親生女兒一般,可你是如何回報他們的?」
溫弦根本聽不進去溫宛在說什麼,她眼睜睜看著那些金銀珠寶被賈萬金跟衛開元運走,急的雙目充血,身子不時挺動。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溫宛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她只知道自己說的口乾舌燥,也再無話可說。
「所以溫弦,如果你能在這裡呆夠七天活下來,我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
隨著最後一車金銀珠寶被運走,溫宛起身離開。
偌大密室,獨留溫弦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