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初然放話,叫于闐兵十二個時辰內退出成翱嶺,否則放火燒山。
至此,北越跟于闐兩處危機盡除。
公案後面,戰幕下意識看向站蕭臣,眼中流露出一抹讚賞。
只是……
這時一直在後面搶救蘇凜的李顯倉皇跑到前頭,「不好了……」
蘇凜死了。
一語閉,眾人陷入沉默。
尊守義為何會背叛先帝,又為何會朝自己麾下五人下那樣重的手再無人得知。
奈何人死不能復生,他們想知道答案只怕無望了。
「蘇凜是誰?」郁璽良狐疑問道。
蕭臣便將鷹衛的事細緻說了一遍,「蘇凜是翁老冒著生命危險救出來的,只可惜……」
「或許,他沒死。」
第二千零五章脖子扭到了
寂靜無聲的密室里,一經跟蕭彥終於醒過來了。
他們雖然沒有被綁在周帝為他們準備的鐵椅上,卻被尊守義綁在了冰冷無溫的石床上。
石床是豎著的,所以他們睜開眼就能看到彼此,以及坐在對面太師椅上的尊守義。
「醒了?」尊守義盤膝而坐,微闔的雙目緩緩睜開。
一經見蕭彥沒有性命之憂,暗暗放下心,「這是哪裡?」
「一經大師……」不等尊守義開口,蕭彥喚了一聲。
一經瞧過去,但見蕭彥忍住肩頭疼痛將身體緊緊貼到石床,於是某位大師才發現此間密室里竟然還有第四個人。
讓人欣慰又有些難過的是,綁在第三張石床上的人是周帝。
此時周帝也漸漸有了知覺,睜開眼睛瞬間整個人都是恍惚的。
一經跟蕭彥皆扭頭看向周帝,雖沉默不語,眼睛裡的光芒代表了一切。
善惡到頭終有報,你也有今天!
「尊守義?你這個叛徒!」
聽到周帝這麼稱呼尊守義,一經跟蕭彥一點也不覺得奇怪,雖然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但見周帝此刻的待遇,足以說明他們組織內部出了很嚴重的問題。
這種時候,一經跟蕭彥很願意把主場交到周帝手裡。
尊守義看向周帝,表情平靜到近乎於冷漠,「皇上何出此言?」
「你跟蕭冥河那個不男不女的畜牲是一夥的!」只要想到在溫室殿內蕭冥河大逆不道的樣子,周帝恨不得將其千刀萬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