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彥點了點頭,「十分可惜。」
旁邊周帝一時不知是喜是怒,「蕭臣果然狼子野心!」
蕭彥不樂意,「狼子野心的前提是狼子,魏王殿下是皇子。」
「你!」周帝氣結。
尊守義哪裡還管得了他們說什麼,黑目鎖住殷旭,「隴西如何?」
「羅老傳回消息……」
殷旭低下頭,「隴西有狄翼坐鎮,還有天杼,北越那些死士沒能衝過鹿陵河,全都被……全都被天杼打的粉身碎骨,鹿陵河被屍身添滿,一度堵塞。」
密室死寂,尊守義猛然轉身看向一經,「狄翼沒死?」
連同周帝都不可置信看過去,想當初溫御跟一經在午門法場親手殺死狄翼的事他還高興了好久。
這個時候,一經倒有了『出家人不打誑語』的覺悟,「狄翼是先帝委以重任的人,貧僧與溫侯就算再不懂事,也不會朝他下死手。」
「就算你二人不對他下死手,到午門求死是他自己心甘情願的,鹿陵一戰他就是利用了自己的部下,如何還能苟活?」尊守義憤然質問。
蕭彥聳聳肩膀,「那不是因為知道密令了麼,先帝遺願未了,他如何都得苟活。」
「天杼圖,你們是如何齊集的?」尊守義面目陰冷,眼中迸出殺機。
一經細數了數,「赫連澤帶過來兩張,狄公手裡有一張,蘇玄璟手裡也有一張,就這麼齊集了。」
「蘇玄璟竟是你們的人?」周帝腦子轉的慢,「何為天杼圖?」
沒有人搭理他。
此時的尊守義仍然在震驚中沒有緩神,他默默轉身退回到太師椅前,轟然坐下來,腦子裡一片空白,失敗了?
呵!
他忽然笑了一聲,眼底漸漸升起絕望幽冷的光芒,整個密室里充斥著難以形容的寒煞氣息,「蕭臣?」
看到尊守義眼睛裡的探究,一經跟蕭彥沒有開口。
沉默就是答案。
「蕭臣。」尊守義低下頭,理了理胸前略微褶皺的衣領,而後慢慢把頭抬起來,「你們想看老朽的笑話?」
只能說人類悲喜並不相通,蕭彥綁在石床上,重重點頭,「想看。」
一經,「……」
連周帝都意識到危險臨近,破天荒的沒有叫喚。
咻—
尊守義抬手間,一道氣流瞬息射向對面牆壁。
三人視線里,牆壁上赫然出現一個米粒大小的深洞,蕭彥不會武功,看不懂尊守義用的什麼暗器,周帝武功也很一般,他亦不知那個米粒大小的深洞代表什麼,但也驚訝尊守義居然會武功,所以就算楚離洛依他之命去殺人,也未必能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