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毅不是別人,他是先帝鷹衛!」
「與你相比,他就是別人!」戰幕緩步上前,面對面看向翁懷松,「若老夫與穆毅生死一線,同樣且唯一的藥,你會給誰?」
看著戰幕那張早不復當年模樣的臉,翁懷松終是低下頭,慟哭出聲。
廂房裡充滿了悲傷。
蕭臣跟蘇玄璟將這一切看在眼裡,難以形容的感動。
「先帝是從哪裡找來的這撥人。」蘇玄璟低聲感嘆。
「皇祖父應該是一位光芒萬丈的帝王。」
蘇玄璟點頭,「幸在大周,只可惜不能親睹風采。」
悲傷的氣氛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被翁懷松打壞腦袋的李輿默默把掉在地上的瓷瓶撿起來,小心翼翼湊過去,「師傅……」
翁懷松充耳不聞,腦海里全都是穆毅他們躺在床榻上的場景。
哪怕救活一個也好啊!
「師傅……」
李輿指了指手裡瓷瓶,「黃腰虎頭蜂好像有動靜了。」
眾人聞聲,心神為之一震。
翁懷松猛然抬頭,正見李輿手握瓷瓶里,隻虎頭蜂開始蠢蠢欲動。
彼時蕭臣與戰幕等人提過翁懷松昏迷之前的話,這幾隻虎頭蜂是找到尊守義的唯一線索。
此時藥案後面,翁懷松拿過瓷瓶,仔細辨認裡面虎頭蜂的動靜,「這是……」
「這是依師傅之命重新培育的虎頭蜂,用的是蘇凜的血。」李輿擦掉流到眼角的血跡,認真道。
翁懷松含著淚眼看向李顯。
李顯亦點頭,「師兄說的是。」
「尊守義!」
翁懷鬆緊握瓷瓶站起身,奈何體力不支險些跌倒,幸有兩個徒弟攙扶,他看向戰幕,看向蕭臣,「尊守義應該是受傷流血了,這些虎頭蜂能找到他!」
蕭臣等這一刻,很久了。
就在這時,宮裡蕭桓宇派人傳信過來。
周帝失蹤了。
毋庸置疑,這定是尊守義的手筆。
新仇舊恨終於到了清算的時候,這會兒也終於有人想起了床榻上的花拂柳。
原本眾人商議想要翁懷松留在大理寺養傷,奈何翁懷松堅持。
一眾人便自大理寺出發,以虎頭蜂為指引,朝皇陵方向去了……
城郊別苑。
自與花拂柳一起『逃』出皇宮的溫若萱正坐在桌邊,手中握著五張泛黃的書信,眼底迸出寒厲凶光……
第二千零九章找到尊守義了
離開別苑的馬車裡,蕭冥河久久不語。
有信鴿飛過側窗,師媗伸手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