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的臉,本王從未懷疑你不是尊守義,因為把你當作尊守義,本王對你的密令言聽計從!」
如果不是溫御與他提到先帝遺詔跟尊守義欲以死士禍亂皇城,蕭肅軒怎麼會相信一個跪在自己面前,以死求自己不要怨恨先帝的忠臣,會親手毀掉先帝征戰十數年打下的千古基業。
也是那個時候,蕭肅軒才想起拿出兩張密信比對,「這兩封密信最大的不同,是戳在紙上的印記呈現不一樣的力道。」
「不一樣的力道?」尊守義由始至終都異常平靜。
蕭肅軒太累了,訴說平懷一役讓他幾乎耗盡所有力氣,「溫侯……」
溫御點頭,「尊守義善用右手,而你,是個左撇子!」
「呵。」
聽到溫御的話,尊守義忽然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他輕輕呼出一口氣,「沒想到,他竟然……蠢成那個鬼樣子。」
石碑兩側,一經跟蕭彥皆看向他。
「尊守義在哪裡?」
「你是誰?」
兩人幾乎異口同聲問道。
尊守義瞧了瞧身邊兩個密令者,忽然失笑,「你們還有心情關心別人,沒聽瑞王剛剛說的玄絲陣麼?」
一語閉,站在白玉階梯上的蕭肅軒猛然抬頭。
直到這一刻他才發現捆綁在一經跟蕭彥身上隱隱閃爍的絲線是玄絲!
「你……」
「沒錯!」尊守義臉上漸漸浮現一抹肆意的笑,「困住你兒子的人玄絲陣,是我布來的。」
「你該死!」
眼見蕭肅軒發瘋一樣衝上台階,尊守義面色陡暗,抬手間,寒光疾射!
砰—
玉石崩碎,蕭肅軒被蕭臣猛扯到身側躲過一死。
「看到了,這就是根骨的威力。」尊守義有恃無恐看著玉石台階上的每一個人,「就算你們知道真相,就算你們知道我不是尊守義,又能如何?你們奈何不了我!」
蕭臣踩上台階,步步向前,「你到底是誰?」
這一次尊守義沒有吝嗇自己的回答,「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