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戰幕這樣肯定,蕭桓宇喜極而泣。
國不可一日無君,大亂之後百官也都默認了由太子主持大局。
蕭桓宇當仁不讓,第一個決定便是將尊守義案交到大理寺,公審。
溫宛收到周伯的消息,苗四郎打算今日取蠱。
她大清早離開御南侯府,卻在朱雀大街上遇到熟人。
公孫斐。
她叫徐伯先行駕車去慶豐堂,自己則進了公孫斐的馬車。
真的,在看到公孫斐的時候溫宛心臟差點彈出來,她甚至想過,如果公孫斐叫她還錢,她就直接把這人捅死算了。
原諒她會有這樣卑劣的想法,真的還不起。
然而在走進車廂里時,她狠狠舒了一口氣,「寒棋,你怎麼回來了?」
彼時賈萬金告訴過她,寒棋被公孫斐帶走了。
「我想見尊守義。」寒棋入皇城方知尊守義已經入了天牢。
溫宛下意識看向公孫斐。
「皇城裡發生的事,我們差多少知道一些。」公孫斐答道。
溫宛點頭,「那去天牢罷。」
一路無話,馬車停在天牢外面。
溫宛先行走下馬車,隨即帶寒棋跟公孫斐進了天牢。
牢房裡,上官宇負責日夜看守尊守義,誰也不能單獨與其見面,這是溫宛不能決定的事。
寒棋表示理解,轉身叫公孫斐等在原地,她朝牢房去了。
「我以為斐公子已經帶寒棋遠走高飛了。」
「半路遇到東方隱……」
公孫斐輕嘆口氣,「再說這哪裡是能瞞住的事,叫她回來面對也好。」
第二千零二十四章人心似鐵不是鐵
牢房裡,溫宛儘量在與公孫斐閒聊的時候避開關鍵詞,但還是被其把話題引到她想避開的問題上。
「拿別人的錢散財,縣主這個散財童子當的可開心?」
既然如此,溫宛須得把事情掰扯清楚,「那些不是賈萬金的嗎?」
公孫斐側目,瞧著某位縣主臉上茫然疑惑的表情,不禁嗤笑,「縣主你這樣可不坦蕩了。」
如果坦蕩要背負巨額債務,溫宛承認她是個小人。
「那就請縣主轉告賈萬金,那些錢財其實也不是斐某的。」
溫宛,「……那是誰的?」
「不知縣主可還記得一個熟人。」公孫斐說話時視線一直盯著不遠處的寒棋。
他看到寒棋在哭,既心酸,又覺得帶她回來是對的。
人不能有心結。
「誰?」
「玉布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