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渣爹的表情怎么不对啊?他想深挖这个易大人?】
【那就有得挖咯~】
赫连珞无论如何都要把娘亲薅走,眼巴巴地望着娘亲,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只要我的样子够可怜,娘亲就会心软。】
【眼泪眼泪,再来点儿眼泪。】
【啊……挤不出来。】
这就能难倒聪明绝顶的她了吗?休想!
她一头扎进了娘亲的怀里。
江月柔:这孩子,是要乐死我,还是萌死我?
江月柔看到,女儿再抬起头来时,眼角泪汪汪的。
呀……
真哭了?
戏这么好?
【娘亲心疼了心疼了!果然,还是往脸上抹点儿口水才更像啊。】
江月柔:……
赫连永浦:……
他现在还是相信,自己要真出点儿什么事,以这孩子的鬼机灵是绝对做得出给娘亲另谋良人的事的。
大逆不道啊。
朕得活着。
江月柔也觉得女儿说得对,先撤吧。
江月柔迎着易小川邪毒试探的目光,淡然从容,威严不输皇帝,说:“本宫尚未看见渔州便已感到污浊恶气,等你们好好处理完,让渔州重见当年之景,再让本宫和公主殿下来也不迟。”
这番话,既拒绝了,又责备了一通易小川,让易小川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反驳。听见耳边传来清冷威严的声音:“怎么?不让本宫走?莫非有别的什么计划和安排?”
“不敢。”易小川冷静下来,他要的是皇帝赫连永浦的性命,而不是其他的。
如果因为旁的,导致大计功亏一篑,那就太得不偿失了。
易小川恭敬行礼:“娘娘教导的是。”
他摆摆手,让人放行。
赫连珞抿嘴笑了下。
【父皇刚才说什么,娘亲和我走了,他才能大展拳脚,放手去做?父皇,可别让我们失望哦。】
【这个易小川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哦~】
【水深的哦~】
【渔州万险哦~别哭着鼻子回来哦~】
赫连永浦:那……你们能不能先别走,帮帮忙……啊喂?走那么快?
江月柔已经抱着女儿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