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歌安抚小孩儿:“没关系,他马上也要死了。”
谷里马西:……
赫连珞把头伸了出来,嘀咕着:“那他去了地府,怎么打得过那些徒弟?到了地府,他们可都是平等的鬼魂了。”
言歌道:“各有因果造化。”
“这话我懂,就是该。”
谷里马西想说什么,喉咙一腥,噗的一声喷出一口血来。
下一刻,断气了。
“他死翘翘了也。”赫连珞说。
软糯软糯的声音,传到了谷里马西的鬼魂耳朵里,真是气得咬牙。
谁教这么大点儿的孩子说话的?
就不能让她先消停几个月?
他还没机会有点儿什么动作,身体就被弟子们的鬼魂扑倒在地。
弟子们恨不得将它撕碎。
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它们齐齐拽入了地府。
“天下太平了。”赫连珞感慨着。
言歌抱着她准备穿过法阵回到渔州。
“等等。”
赫连珞那双黑溜溜的眼珠一转,“小阎王,不能白来一趟啊。”
“?”言歌没懂她的意思。
赫连珞往旁边一指,“哇,好大一颗玉石!带走带走!”
那玉石,恐怕买一座城池也买得起。
言歌看到赫连珞那充满期待、放着亮光的眼睛,只好硬着头皮做起了贼。
搬走。
那么大的玉石,足足有五十斤重,他却轻而易举地拿在手里,一点儿不费事。
赫连珞在心里琢磨着。
【小阎王力气这么好吗?那得多拿点儿啊。】
外面,赫连永浦把女儿的心声听得清清楚楚。
女儿这是在……搜刮那邪僧的窝?
干得漂亮!
桑国这些年没少暗戳戳地偷窃九黎国百姓的东西,搅扰得百姓不得安生,让他们出出血是应该的!
“黄金!黄金也!搬,搬走!”
“哇?那闪闪发光的是什么?夜明珠?拿走那就走。”
赫连珞激动不已。
赫连永浦听得心花怒放。
言歌一声不吭地照做,默默当个工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