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竹瑶以为他说的“某人”是周晏殊,下意识的看了脸色不好的男人。
季辞礼察觉到她误会了,但没有解释。
“瑶瑶,我们走。”陆商羽的酒醒了大半,长臂揽住温竹瑶的肩膀,看向周晏殊的眼神像是在挑衅。
周晏殊脸色越发的难看,薄唇紧抿成没有情绪的直线,沉默不语。
“那我们先走了。”温竹瑶跟季辞礼告别,跟着陆商羽离开。
周晏殊低垂着眼帘像是没有在看她,但余光一直跟随她的背影移动,眸底若隐若现的不舍。
季辞礼睨了他一眼,打趣道:“别看了,瑶瑶都走了。”
周晏殊敛眸,蹙起眉头看向他的时候眼神泛着寒意,“瑶瑶?你跟她很熟吗?”
季辞礼:“?”
不等他开口,周晏殊阔步离开。
来接人反而被撇下的季辞礼忍不住笑了起来,“连兄弟的醋都吃,看来你是真的疯了。”
*
陆商羽脸上有伤几天都不能回陆家,只好留宿在龙湖。
进出难免会碰到住在隔壁的顾观栖,看到他脸上的伤,顾观栖关心地问:“你没事吧?”
陆商羽对她的态度始终淡淡的,“没事。”
顾观栖也不在意,“我家里有药膏对这种淤青很管用,我拿给你吧。”
“不用麻烦了。”
“不麻烦,你等下,我现在回去拿。”顾观栖说着转身往院子里走,大约是心急没注意脚下的石板,直接被绊倒,整个人要往地上摔。
陆商羽脸色倏然一变,上前揽住她的肩膀,另外一只手护着她的肚子,把人抱进怀里,眸底闪过紧张和担心,“你没事吧?”
顾观栖大约是被吓到了,小脸有些惨白,轻轻的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