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拼命忍耐着,脸上这才没有丝毫的表露。
“阿姮,这便是汤泉的泉眼?”
楼彧强迫自己,硬生生将目光从那处雪白上挪开。
他故作随意的瞥了眼几处泉眼,“竟不止一个?”
“是啊,阿兄,我这一处,足足挖出了五个泉眼呢。”
王姮全然没有发现楼彧的异常。
穿好足衣,她便扶着奴婢的手站了起来。
她笑着迎向楼彧,兴冲冲的介绍道:“阿兄,你来看,这一处的水温最高。”
“还有这一处,硫磺等矿物质的味道最重。”
楼彧缓步走到王姮近前,极力控制着自己不去看她的脚。
他含笑听着,对于王姮所说的话,带着最大的耐心与包容。
仿佛只要是王姮的意思,不管对与错、可行与否,他都没有异议。
整个人温润和煦,真的好似谦谦君子。
王棉却寒毛直竖:……嘶!不知为什么,就是有种阴恻恻的感觉。
仿佛,一条阴暗爬行的毒蛇,正悄然躲在阴影里。
只等一个契机,它就会飞闪出来,狠狠的咬住猎物!
很不巧,那个猎物,就是她的嫡亲闺蜜——
阿玖,多保重啊!
王棉不是不仗义,不愿帮助自家嫡长闺。
实在是——
一,没有证据!
所谓变态,更多的是她的感觉,并没有任何实质的证据指证某人。
二,她、不敢!
既然都是变态了,那就不是普通人所能招惹的。
某人残忍、冷酷、嗜血,没人性。
招惹他?
还不等招惹上,可能就已经尸骨无存啊!
“呜呜,阿玖,不是我不帮,实在是我也没办法。”
内心的小人,默默的啜泣。
王棉只能默默的围观一对“兄妹”,亲昵的互动着。
王姮介绍完,便积极邀约:“阿兄,你也来试一试!”
楼彧却笑着婉拒了,“天色不早了,还是早些去山下休息吧。”
“左右这些泉眼就在山上,以后什么时候都可以尝试!”
楼彧在弘文馆待了一天,下衙后,又策马狂奔了几十里路,饶是他身体强悍、精神强大,此刻也有些疲累。
尤其是——
看过某个美景后,他现在有点儿无法直视阿姮。
因为只要目光落在王姮的身上,他就会禁不住的向下偏移。
他自控力超强,可也不能明知道不可控,却还要为难自己。
方才受到的冲击太大,他需要适应、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