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听阿兄的!”
王姮乖巧的点头,顺着楼彧的意思,准备下山。
奴婢们赶忙跪下,将王姮的脚放在腿上,为她穿上鞋履。
楼彧负身而立,背在身后的手,禁不住的捻动着。
他好想一脚踢开那碍眼的奴婢,代替她,为阿姮穿鞋,哦不,是先褪去足衣……
不行!
不能再想了!
楼彧脑海里飞快的闪过一双白到极致、精致得不可思议的小脚儿,只觉得鼻子痒痒的。
他赶忙控制住自己的想法,不让那粘稠的液体,真的喷涌而出。
等王姮穿好鞋,楼彧便来到王姮身边,伸出了一只手:“走吧,我们下山!”
王姮非常熟稔的将小手放在他的掌心,两人相互搀扶,一起朝着山下走去。
……
山下的农庄,早已准备妥当。
王管事将农庄最好的院落收拾出来,热水、饭菜等,也早都准备妥当。
“齐国公,竟也来了?”
看到两道身影,相携走来,王管事惊讶之余,略慌乱:主院就一个啊。
公主尊贵,可齐国公也不是可以慢待的人。
所幸主院不算小,公主与齐国公又是“兄妹”,两人平分一处院落,倒也便宜。
王管事赶忙命人去准备,在最短时间内,将西厢房也收拾了出来。
王姮与楼彧,简单的用了些饭食。
王管事趁机将自己的安排禀明了主人。
王姮倒没有多想,不管是多年的相处,还是进京这一路上的朝夕相伴,王姮早已习惯与楼彧同在一个屋檐下。
又不是同房,只是平分一个院子,完全可以!
楼彧更加不会反对。
“阿兄,你奔劳了一日,定是累了,早些安置吧!”
王姮没有忽略楼彧眉宇间的疲色,她柔声说着。
“嗯!你也早些休息!”
楼彧柔声说着,看向王姮的目光,充满宠溺。
不知为何,王姮面对这本该习惯的深邃眼神,竟忽然耳根发热。
奇怪!
今天这是怎么了?
王姮不懂,赶忙摇了摇头,将那股莫名的心悸压了下去。
,!
回到东厢房,王姮简单的洗漱了一番,褪去簪环、换上寝衣,便躺在了榻上,安然睡去。
守夜的丫鬟,见主子睡着了,便蹑手蹑脚的来到烛台前,熄灭了所有的蜡烛。
室内瞬间暗了下来,唯有窗口洒进来的些许月光。
丫鬟就着月光,又悄然回到榻前,在榻边的足踏上和衣躺下。
又过了一小会儿,蜷缩在足踏上的丫鬟,也发出了细微的鼾声。
主仆两个,都睡得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