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软在苏绮这边聊了会儿天,准备回浅月湾睡午觉了。
礼物的事情她在苏绮的指导下已经找人去做了,等结果就是。
陆巷和宋含烟的婚礼还有三天就到了,她现在还没显怀,陆沉也在身边的,应该可以去吃个酒吧。
苏软在回家的路上,接到了刀时的求救电话。
她跟刀时因为司徒茗的关系,已经很久没有单独联系了。
“你让我救谁?你母亲?我怎么可能救得了?”
“不瞒你说,我母亲早年查出了乳腺癌,做了手术之后恢复得不错,但半年前才查出又出现了癌变,她是担心我,也怕柏雪没有依靠,才会棒打鸳鸯,又胡乱点鸳鸯。”
苏软拧起眉头,这就是刀时的苦衷?
她之前只知道,刀时是因为母亲的身体,不得不跟司徒茗分手。
没想到温淑慧不是简单的生病,而是癌症复发了。
一般来说,癌症复发的病人是没多少时间的。
温淑慧这次,难道已经走到了最后?
“我母亲说,她在临死前只想见见你。求你了,嫂子。”
刀时一直把陆沉当大哥,但他鲜少称呼苏软嫂子。
这次为了温淑慧,他还是放下了骄傲的。
苏软犹豫了几秒后,“行,我半小时到。”
苏软给陆沉打电话问一下温淑慧的情况,得到的结果跟她猜测的一样,温淑慧快死了。
可苏软不知道温淑慧为什么想见自己。
陆沉一针见血道:“应该跟刀时执意要娶双腿截肢的柏雪有关。”
这事儿?
闹这么大了吗?
“行,我有个心理准备了。”
“他们家的事情比较复杂,你不用管,不过看在刀时的面子上,你去见她一面就是了。”
“嗯。”
“晚上我回家吃饭。”陆沉又道。
“好,我一会儿就回家等你。”
温淑慧的房间里,满是苦涩的药味儿。
她做过一次手术了,无法承受第二次手术带来的后遗症和并发症,并且她这次复发都半年了,能够熬到现在,都是刀家的医术高明了。
苏软一直都知道温淑慧身体不好,从她的脸色都能看出来,但这次看见躺在床上脸色灰白,双目无神的她,苏软还是有点震惊的。
“陆太太,您来了,快请坐。”
温淑慧之前把苏软看作是司徒茗的帮手,对她可一点儿也不客气,没想到这会儿还用上尊称了。
苏软有些意外,坐下后,柔声道:“您没事吧?还是得做保养身体,少做无谓的思虑,年轻人自有年轻人的想法和作为,不是吗?”
“我知道您的意思,可时儿是我唯一的儿子,是我们刀家这一代最出息的孩子,我不想看见他不好。”
“若您真是这么想好,当初为何会拆散他跟司徒茗呢?您可知道,他跟司徒茗分手之后,才是真的不好。”
她可一点没惯着温淑慧,直言道:“您说要见我,是希望我帮您说服刀时不要娶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