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您说服司徒茗,不要跟陆撼结婚。”
苏软闻言,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您在说什么?”
“您没听错,我希望司徒茗别嫁给陆撼,而是嫁给我家时儿。我家时儿是真心爱她的,将来她会幸福的。”
苏软沉吟片刻:“您这是想釜底抽薪?”
司徒茗和陆撼要结婚了,刀时心中的所爱,即将成为他人妇,他开始摆烂了,并且也愿意遵从母亲的心意,娶柏雪了。
可是柏雪却被截肢了。
她开始嫌弃柏雪,不愿让刀时吊死在柏雪这棵树上。
“刀太太,您可知道,您的这些要求很无理?”
“我知道,可是我没有办法了,我得帮我儿子啊。这些日子,我眼睁睁看着他为了我的病操劳,为了跟司徒茗的感情难安,我真的很心疼他。”
“您心疼他,当初就不该阻止他。既然阻止了他,现在就不该再拿他的尊严来伤害他。”
温淑慧激动道:“我没有,我这是在帮他啊。”
“母亲对儿子,永远都是为他好,可你做的事真的为他好吗?别说司徒茗一定会嫁给陆撼,就算司徒茗真的回头了,刀时和柏雪的事情又该如何处理?您当初为了让司徒茗彻底和刀时分手,可是不惜在整个圈子宣布了刀时要娶柏雪的事,现在柏雪出事了,你要反悔,这不是拿着刀时的颜面,拿着刀家的体面,在做自以为对他好的事?”
苏软一口气说了很多,脸蛋都有些泛红了,她是真的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气愤在其中。
这个温淑慧打着爱儿子的旗号,做了多少伤害儿子的事,她知道吗?
“我、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是就算赔上这些,只要可以让我的事儿娶到心爱的女人,我认为是值得的!”
好一句值得。
苏软都快要被说服了。
只可惜,苏软太了解司徒茗了,“司徒茗是不会回头的,她已经不爱刀时了。”
一句“她已经不爱刀时了”,温淑慧眼睛里最后的光芒都要灭了。
刀时一直都在门口听着两人的对话。
尽管他觉得母亲的要求很无理,很可笑。
可他也想听一听苏软会说什么。
当他听到这句话之后,他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
他还在执着于他们的爱情,而她却已经不再爱他。
苏软出来后,目光同情又坚决的看着刀时,说道:“司徒家的女儿一旦下定决心,就永不回头,你懂的,不是吗?”
她离开了。
刀时和司徒茗的爱情,也结束在这个看似寻常的午后。
陆沉似乎知道了苏软在刀家会面对什么,也猜到了她会为了刀时和司徒茗那无疾而终的感情唏嘘,早早就回到家等她。
车子刚驶入浅月湾,陆沉就守在门口,把她从车子里抱出来,步履沉稳的他,让苏软觉得安全感十足。
“你担心我?”
“没有。”他嘴硬道。
苏软呵呵一笑,“你怕温淑慧将我吃了?”
“我怕你把她气死了,我不好面对刀时。”
“哈哈哈——”
本来心情还挺郁闷的苏软,听到男人的调侃彻底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