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刀时坚持娶你,你管别人干嘛?”司徒茗没好气的说道,“我就烦你们这种给自己找事儿的,干嘛要在乎别人的眼光?”
“你嘴上说得容易,不也为了让我放弃刀时,答应接我到这里单独见苏软吗?”
司徒茗:……好吧。
苏软可不信柏雪只是想诉苦。
柏雪似乎也意识到时间的紧迫。
她看向了苏软:“如果你出事了,司徒茗是不是要负首要责任?其次,就是刀家?毕竟,我可是刀时的未婚妻呢。”
苏软:她想报复司徒茗,报复刀家?
“我不会那么愚蠢,任你利用。陆沉也一样。”
“上次你差点死了,陆沉疯了,暗地里清算了好多跟那件事有关的家族,你还不知道吧?”
苏软看向司徒茗。
司徒茗摇了摇脑袋:我真不知道。
柏雪继续道:“你认识的陆沉是个睿智冷静的男人,可是他发疯的时候,比心狠手辣的陆巷还要可怕,也比你一直恨着的蔺归许要残忍得多呢,不信,我们赌一把?”
苏软听到“蔺归许”这个名字,顿时悟了:“蔺归许对你用了心理控制术,你如果不想死,就给我冷静点儿。”
别搞出幺蛾子。
柏雪才不在乎什么心理控制术。
她只知道,那个男人说的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说到了她的心坎上。
而那个男人给自己的解脱方式,也是她能想到最好最痛快的结局。
“我靠,跟蔺归许那个变态有关系?柏雪你到底想干什么?”
司徒茗一听到蔺归许这个名字,立刻就炸了,她连忙把苏软推向门边,“你赶紧走,天知道这个疯女人要干嘛。”
苏软也不想落入柏雪的圈套,不管柏雪想干什么,她都要以自己的安危为重,绝不冒险。
这是她答应陆沉的,也是她答应肚子里的宝宝的。
苏软刚摸上门把手,柏雪就痛苦地喊了一声,她截肢的下方绑着两颗手榴弹,在这狭窄的休息室里爆炸,杀伤力只会翻倍。
“我艹!”司徒茗骂了脏话。
她可管不了柏雪的死活了,转身就往外冲,身体护住了苏软,门打开的一瞬,陆撼听到了爆炸声,一股热浪袭来,即便是他也被这股冲击力给震得险些栽倒。
“茗儿!”
陆撼痛苦地哀嚎起来。
他的怀里,抱着奄奄一息的司徒茗。
而苏软,则是安好地站在一旁。
她目光复杂的看着几乎坍塌的休息室,随后缓缓蹲下身,摸上了司徒茗的脉搏。
司徒茗不会那么笨的,她跟柏雪是敌对关系,柏雪多次想害她,即便是她把柏雪带进来,也会检查柏雪身上是否带有武器。
何况还是手榴弹这种杀伤力很大的东西。
换言之,是有人混了进来,给了柏雪伤害他们的武器。
苏软立即给陆沉打电话:“陆沉,蔺归许很可能就在这家酒店。”
这家酒店是陆巷结婚的酒店,也是陆氏集团旗下的产业。
这里的安保和工作人员,都是陆氏集团的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