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陆巷为了保证婚礼的低调和顺利,做了许多措施,一般人根本混不进来,想要调查混入了什么人,工作量不大。
“你在哪儿?”
“我在休息室这边,我没事。你赶紧带人去搜捕蔺归许。”
“有伤亡吗?”
陆沉显然也听到了这边爆炸的动静。
苏软看向狼狈的休息室里,已经看不到柏雪的身影,只是空气里弥漫着血腥的味道。
苏软怀着孕,嗅觉十分灵敏,闻到这股血腥味后,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儿当场吐了出来。
“柏雪应该死了。”
陆撼还在抱着司徒茗撕心裂肺的哭着吼着,从两人相识念叨到两人即将踏入婚姻的殿堂,话里话外都是司徒茗说话不算话,竟然抛下他先死了。
苏软嘴角抽搐了几下,看着司徒茗那AK都压不住的唇角,也就是陆撼这个傻子沉浸在悲伤中没有发现她在演。
她无语了:“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陆撼:“……嫂子,茗儿都这样了,你这话什么意思?”
“司徒茗,你再不起来,我就让人把你送到医院解剖!”
司徒茗弹了起来,一只手搂着陆撼的脖子,一只手颤抖着指向苏软,“我刚刚不顾生死救了你,你居然出卖我。让我多听一会儿他的心声不好吗?他哭起来多动人啊。”
哭起来很动人的陆撼:……
苏软受不住这里的气味,先走了。
陆沉第一时间来到她的身边,打量她全身,确认她没受伤,眼底的担忧才散去。
陆沉道:“想不到蔺归许隐藏了这么久,竟然会在这儿出手。”
苏软也是后怕,“他还是老样子,喜欢从我身边的人下手。上一次是利用了顾姝姝对瑶瑶的妒忌和恨意,这一次,是利用了柏雪对茗儿和刀时的怨恨。”
陆沉道:“这人最擅长的就是攻心。”
陆巷是这次的新郎,对于自己的婚礼遭受这么大的影响完全没反应,只是知道对方是针对苏软之后,就自责起来。
他拿出雷厉风行的态度,带人去调查内奸。
苏软本来还想安慰宋含烟几句,毕竟没有哪个新娘子能够接受自己心目中的婚礼变成一片狼狈的爆炸现场。
可陆沉不许。
“在没找到蔺归许之前,你不能再到处走了。”
他抱着苏软,在众多护卫的保护下离开了酒店。
至于一直想继续演戏,听陆撼真心话的司徒茗,她管不了,只能让陆沉给陆撼打电话,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坐在车上,苏软去握陆沉的手,这才发现他的掌心里早已浸满冷汗。
她对上陆沉漆黑的眸,他强忍的担忧全都被她看在眼里,她哽咽道:“我没事的。”
“他很爱你。”陆沉的声线,微微沙哑,“我以为他不会对你下杀手。”
哪怕是在最难的时候,蔺归许想要的,也是带走苏软,抹去她的记忆,把她变成“萱萱”。
这是陆沉跟蔺归许的这场博弈中,他最能确定的事。
哪怕蔺归许会杀所有人,也不会杀苏软的。
苏软是他的执念,也是当年的蔺晨阳对司徒萱的执念。
“他当然不会杀我。”苏软的口吻里,充斥着浓浓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