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家的人可以走。”
蔺归许掏出手枪,动作缓慢的瞄准。
司徒茗急了,“你敢!你要是杀了陆撼,我、不对,苏软,她一定会恨死你的!”
司徒茗捕捉到蔺归许眼底一闪而过的犹疑,她像是在黑暗中找到了一丝光明的出口,继续开攻心技能,“上次你怂恿顾姝姝害死了沈遥的孩子,苏软到现在都没缓过来,她有多恨你,你难道不知道?你要真是个男人,就跟陆沉去斗啊,你伤害她身边的无辜之人,只会让她对你越发的恶心厌恶!”
“司徒茗!”蔺归许的枪口,从陆撼身上挪到了司徒茗的身上。
很显然,司徒茗激怒了他。
陆撼生怕司徒茗被伤害到,伸开双臂,挡住司徒茗,“你要杀就杀我!”
“蔺归许,你要真爱苏软,就别动我们。”司徒茗怒吼出来,她也不知道自己赌得对不对,只知道,这是她跟陆撼最后的希望。
他们斗不过蔺归许。
因为蔺归许是常年游走在阴暗和血腥的世界里的,这样变态又狠辣的人物,只有陆沉那种大佬才能抓得住。
她识时务,不会跟蔺归许硬刚。
蔺归许深深看了眼司徒茗,她的五官轮廓,像极了苏软。
就连这性子,也跟苏软很是相似,难怪苏软一直把她留在身边,当亲妹妹一样护着宠着。
蔺归许自然是不会杀司徒茗的。
不过今天,他想见点儿血。
“滚!”
蔺归许一开口,司徒茗胸口的大石头终于落了下来,她脸上才露出喜色,就听到子弹从耳畔刺破空气,钻进了陆撼的手臂。
陆撼疼得闷哼一声,手臂上顿时被血液染湿。
“蔺归许你混蛋!”
司徒茗怕蔺归许又补第二枪,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抱住陆撼的身体,陆撼冷喝道:“茗儿你让开!”
“我不让!”
“他心狠手辣,不会顾及你的,快让开。”
“不让,要死一块死好了。”
两人争了会儿,数十个穿着制服的人赶到这里,已经没了蔺归许的踪影,司徒茗执意要请刀时给陆撼取子弹,处理伤势,于是两人去了浅月湾。
刀时到的比较早,跟陆沉坐在客厅里,说着话。
“他伤的不是很严重,但司徒茗很担心,你一会儿……”
“陆爷,我首先是个医者,其次才是个喜欢司徒茗的男人。”
陆沉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于他跟司徒茗的事情,陆沉也不好多说什么。
苏软端着一盘子水果从厨房出来,陆沉立即上前去扶她,她嗔道:“我只是怀孕了,又不是残废了,你紧张什么,在自己家里,我偶尔活动一下挺好的。”
“我在你身边的时候,就想让你什么也不做。”
刀时莫名吃了一嘴的狗粮。
他叹了口气,“我不知道柏雪会这么偏执,我以为把婚姻给了她,她就能满足了。”
“若是以前,她会满足。”苏软道,“可她失去了双腿,引以为傲的舞者是接受不了自己被截肢的,尤其柏雪还因为你们的事情变得这么易怒偏执,她很容易被人利用,洗脑。”
“这个蔺归许,还真是阴魂不散啊,什么时候才能抓到他。”刀时有种无力的感觉,低咒道。
苏软跟陆沉对视,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抓到蔺归许。
但保护好身边的人却是当下最重要的了。
司徒茗和陆撼很快就到了,刀时给陆撼处理伤势的时候,司徒茗都不忍心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