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巷和宋含烟的婚礼过去没多久,刀时的母亲就因病去世了。
陆撼携司徒茗前去吊唁,陆沉和陆巷也去了,浅月湾就苏软一个人。
因陆撼受伤的关系,他跟司徒茗的婚礼也推迟了,这段时间苏软跟北疆那边联系不断。
苏软比较操心司徒茗的婚事,司徒茗自己却不在意,她认为那只是一个仪式罢了,只要她跟陆撼相互喜欢,婚礼就是锦上添花,没有也没关系。
苏软很羡慕司徒茗的心态。
明明她比司徒茗也没大多少,可因为经历了很多坎坷折磨,她的心态沧桑了很多,对仪式感这东西也多了许多期待。
她希望身边的人都能平安,幸福。
最近肚子渐渐大了,苏软一心养胎,看书听音乐,栽花做手工,苏绮常常来看她,今晚陆沉在刀家那边,苏绮受陆沉之托,特地来浅月湾陪苏软一晚。
苏软接到电话之后还挺高兴的,看了眼时间,才下午六点,于是她就去花园走了走。
回来的时候,看见花园的尽头那边,站着一个穿园艺师服装的男人,他佝偻着腰,这背影和身形,宛若当时以齐叔之名陪伴在自己身边的陆沉。
苏软的太阳穴突突跳动了两下。
她知道陆沉就在刀家!
不可能出现在浅月湾!
更不可能穿着齐叔的衣服!
苏软一时间忘了呼吸,她大声叫道:“齐叔?”
那背影,僵了片刻。
苏软意识到不对劲,飞快地跑过去,想要抓住那抹背影。
“他”察觉到了苏软的行为,迅速隐没在花园深处。
苏软找了很久,都没找到人,她不死心地让护卫调出监控,可监控画面里,偏偏缺了花园的这一面。
如果监控没出问题,她或许以为自己是产生了幻觉,又或者其他,但现在监控出问题,恰恰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那个“齐叔”,到底是谁?
苏软立即给陆沉打电话,打了好几次,陆沉才接,按理说陆沉是不会让她一直打的,哪怕再忙,他都会抽空接她的电话。
这太古怪了。
“陆沉,你在哪里?”
陆沉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凝重,但他在努力装作轻松,想让苏软不要担心。
他说道:“我在刀家,刀时的母亲很快就要送去火化了,我陪陪刀时。软软,你、有事找我?”
“没什么,我就是突然心慌,你在刀家没事吧?”
“没事。”
“那好,你先忙,姐姐就快来了,你不用担心我。”
“好。”
苏软听得出来,陆沉有事。
她用手机登录了一个系统,找到一个加密的联系电话拨打过去。
“刀家出事了?”那边接通后,苏软开门见山问道。
“刀家被恐怖分子袭击了,目前还没查出对方是什么组织。”
“我知道了。”
苏软知道,陆沉现在肯定很忙。
他能够接自己的电话,都是难得的了。
她能做的,就是不去烦他。
如果陆沉还在刀家,那么出现在花园里,酷似齐叔的那个人,又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