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沉默了好久。
系统愣了,她在跟谁说话,跟它吗?
可不是么,但人家张琴后来不是也遇上锅盖头了,你莫要在这里自怨自艾。
它刚要张口,流冰海又道:我说真的。
真是奇妙啊。
如果在另一个世界里,我可能,也可以不是一个人人都逃离的对象。
我要去哪里找到那个世界呢。
系统听到了,大声呼唤:现在就是那个世界!
呵呵,流冰海苦笑一声,哭够了,伸了个大懒腰。
这辈子,她不想再打打杀杀惜金如宝,做什么战斗英雄了。
她想当个小菜鸟,老老实实爱一场。
系统:还爱?
它大声叫。
流冰海叹了口气,谁知道呢。
她这么好看,不会没人爱吧。
泥潭实在是很糊,她走到河边,河面还是比较清透的,她对着下面照了照。
多么干净剔透的一张脸。她摸了摸这张脸。
终于见到了久违的自己。
已经快要不认识了。
她的心跳很快,就快要跳了出来,好像这个自己是偷来的,是借来的,可是,她明明就是活生生的自己。
那颗褐色的小痣还在,挂在嘴边。
鹅蛋形剔透的一张脸,上庭饱满,山根突出,杏仁眼中透露着难得的几分孩子气,而并不是外人以为的鹰一般的眼神。
鼻梁直挺挺的,比普通的美女多一份英气。
大概是历练久了,再回来,眼中多了一份成熟和笃定,万事不惧,百毒不侵。
她笑了笑,河面中多了一份天真。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不知这是真的还是梦,还是系统在和她开玩笑。
或者,这只是一个游戏,她只是回到了游戏的画面。
一个和她原世界配置一模一样的游戏。
她懒得想了,还能再爱自己一回,总是不错。
说不定哪一天,一觉醒来,游戏结束,这个世界不复存在。
她别过头,站起身子,往农庄的方向走。
农庄并没有像童话故事里那样冒着袅袅炊烟。
它很平静,有人在劳作,有人在睡觉,人烟稀少,绿草茫茫,白雾迷离。
偶见几只牛羊在草坪上行走,和任何世界的普通农庄都没有什么区别。
她想第一步该去哪里。
她问系统:你说,我先到哪里去?
系统头又大了,问它干什么,它只是来监督她的。
系统说:我怎么知道。
流冰海:可是是你带我回来的。
顿了一会儿,系统道:流冰海,你不要玩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