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沈卓挑眉。
这也太快了。
不过……他都没参加考试,就入了太医院。
仿佛踩着云梯登堂入室,来得太轻易了。
沈卓有些愧疚。
自己这样,同那些凭祖荫入仕的膏粱子弟有什么区别?
“你在想什么?”萧桃不解地看向他。
“我在想,我能不能参加太医院的考试。”
“为什么?我都打点好了。”
萧桃不解地看向他。
“一个小小太医院的考试,又不是让你做大官,干嘛费这个功夫?再说了他们本来也是凭借名气和关系推荐拔擢的。”
她拿起桌边糖栗子,漫不经心地啃着:“你不要有心理负担,没事的。”
沈卓摇摇头:“不一样的。”
“怎么不一样?哪里不一样?”
萧桃嘴巴里塞着糖栗子,手上也不带停。
沈卓将她手上的栗子接过,剥好了递过去。
她身上多处被踩踏,虽然上了最名贵的药,但康复起来终究没那么快的。
“我若不自己考,那对别人不公平。”
萧桃含着糖栗子,舔舔唇,觉得今日的烤栗子分外香甜。
“你想考什么?考医术?那本公主出题你来答。”
“啊?”
“‘啊’什么?听着啊!”
吃货九公主口齿不清。
“昨夜的佛像之事你怎么看?”
“要不你先跟我说说毒药是谁下的?这背后是何人主使如何?”
不待沈卓反驳,萧桃便摆出大道理来。
“你想啊,能看出毒药成分,就证明了你的医术。”
其实按她说,根本不用考。
自己现在麻溜好了,这不就是他医术最好的证明了么?
再说这仵作之术……太医院也不考嘛。
那自己就考考他推理,应付一下得了。
她自己虽然没那份善心。
但她不能够去否认别人的善心。
相反,就该像栽培牡丹一般,精心呵护一般。
沈卓将一块帕子摊在桌上。
帕角是他昨夜收集的一些白色残粉。
“这粉末初看像是普通白垩,但略带刺鼻气味,不似常见的石粉或灰尘。我用银针试过,银头发黑,我猜测……”
沈卓抬起眼:“可能是马钱子,不过,分量那么大,也有可能是砒石。”
萧桃嘴里还含着栗子,差点咽了错气:“咳咳咳!砒霜?!”
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