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清瑶这才收回目光开口道:“你出去时候,娘和云师侄聊了不少,这次是想问问你对她怎么看?”
龙凌晅一愣,挠了挠头:“云师妹…她人生的得美,对我也很体贴。”
龙清瑶轻笑一声:“我是问你,喜不喜欢人家?”
她问得如此直白,龙凌晅竟不知如何回答她,怔了会儿才轻轻点头。
“你这孩子,”龙清瑶笑骂道:“宗门内多少青年才俊紧盯着,你倒好,送到门前,反还不情愿起来了。”
“那可没有,孩儿当然是喜欢云师妹的,”龙凌晅辩了两句,尴尬道:“娘,你支开师妹就是为了问这个?”
“自然不是,只是娘也打心底里喜欢这丫头,所以才多问一句,知道你们互相有意也是放心了。”
龙凌晅听到互相有意四字也是一喜,正待要问时,却见龙清瑶收敛了笑意,神色变得郑重起来,伸手探入怀中,取出一枚翠莹莹的玉坠——正是那枚太乙真宗的开天之宝青龙坠。
随后,又取出一方洁白如雪的白绡,小心翼翼将那枚宝坠层层包在其中,这才递给龙凌晅。
“这枚青龙坠是宗内千年传承之宝,理应由当代神女执掌,你将其收下,一会儿你们去辑魔司忙完正事,待无人时将此宝交给君儿,从此以后便归她所有了。”
道理是这般,但为何要等四下无人时?龙凌晅怔怔接过宝坠。
龙清瑶见他仲怔有些感慨道:“此宝乃开天所留,对宗内非比寻常,又是伴你长大,上面后刻的三字虽来历成谜,却也必然于你有莫大干系,当作定情之物最是合适不过,你将宝坠托付,君儿她聪明伶俐,必然知你情意…”
如此一说龙凌晅便全然明白了,喜道:“娘,有劳你费心了…”
龙清瑶摆摆手道:“知道了可还不快去?君儿可还在等着你呢。”
龙凌晅应了一声将宝坠收入怀中,喜哄哄出门去了。
龙清瑶目送着那道身影逐渐消失在视线中,脸上的温情笑意才一点点淡去,接着转身,缓缓走进内堂,反手关上了房门。
关上门后屋内一下昏暗了许多,龙清瑶走到妆台前,对着梳妆铜镜,静静地凝视着镜中的自己。
叹了口气后,她伸出纤纤玉手,解开了腰间的系带。
外衫滑落,接着是中衣,最后是贴身的亵衣……
不多时,一具白皙丰美、毫无瑕疵的赤裸娇躯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铜镜之中。
那肌肤如羊脂白玉般细腻温润,散发着淡淡的莹光。
二十载岁月并未在她身上留下丝毫痕迹,反而赋予了她少女所不具备的成熟韵味。
胸前双峰饱满挺立,顶端两点嫣红如雪中红梅,腰肢纤细而柔韧,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和修长笔直的双腿,小腹至腿心阴阜光洁莹润,几点暗红痕迹似乎是几个小字,却又在镜中模模糊糊看不清楚,只引的人无限狎思。
这是一具足以让天下男人为之疯狂的绝美肉体。
然而,龙清瑶看着镜中的自己,眼中却是复杂迷茫,自己已经不再是二十年前那个年轻少女了,眼前这具丰腴白美的胴体让她既觉得熟悉又极为的陌生,脑中对于过往的经历还停留在二十年前厮杀火并的那一天,再之后便一下子到了虫花坳暗无天日的石室之中,中间一大段的空白让她既渴望知晓,又不言而喻的恐惧畏缩。
她微微皱眉,目光在自己身上每一寸肌肤上游走,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又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被遗忘的过往。
合欢宗将她移到九州之中必然有所图谋,又大费周章抹去她这一大段记忆以掩盖其中秘密,若是能够找回曾经失去的记忆,那么妖魔的图谋必将现于昭昭天日之下,只是…
解开那层残酷的遮蔽,其中真相的代价,她真的能够承受么?
镜中人美艳不可方物,镜外人却神色迷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