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别!别!啊啊——囡囡你早点、啊啊——早点回家。”
何晴只来得及叮嘱一句便以最快的速度挂断了手机,把高潮的骚叫隔在了电话这头。
电话那头,看着忽然挂断的手机,迟文瑞呲笑一声,撑着办公桌直起了上半身——他刚刚一直在简宁耳边低语,不然简宁怎么可能问的那么直接!
“宁奴,你们母女俩堪称半斤八两啊!一个在外头背着老公偷人,一个在家偷女儿的老公。一对不要脸的骚母狗!”
简宁沉沉的“嗯”了一声,实在无法作答。
一方面是羞耻的无话可说,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迟文瑞插的太深了,插的她几乎无法呼吸。
事实上,迟文瑞早在李有有第一次弄出声音的时候就发现了异常。
再加上何晴没有女儿能忍,说话声总是不太对劲,迟文瑞要是再猜不出何晴在做什么,也算不上阅女无数的花丛老手了。
迟文瑞只是没想到李有有也这么会玩,肏岳母的时候还要给老婆打电话。
这明显是同道中人啊!各种意义上的“同道中人”。
要不是——
迟文瑞摇了摇头,掐灭了和李有有交朋友的想法。
迟文瑞暗自叹了口气,随手一巴掌扇在简宁丰盈的臀峰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骚母狗!偷瘾又犯了是不是?打个电话差点把老子夹射!偷人就这么刺激?”
“啊——”简宁痛叫一声,连忙否认:“我没、没有!哼嗯——”
否定到一半,简宁便情不自禁的羞耻闷哼,屄穴同时夹紧,内里的汁水好像漏了似的,一股一股的往外冒。
迟文瑞用力揉着着简宁一颤一颤的大白屁股,感受着内里一下一下的律动收缩,眼前却出现了李有有那张蔑视而又嚣张的冷脸。
哼哼——大老板又怎么样?能打又怎么样?看老子把你老婆调教成全世界最下贱的母狗!
迟文瑞越想越得意,双手抓起简宁的身上的衣物,几声“撕拉”过后,西装衬衫片片零落,暴露出一具完美到极致的性感胴体。
这种间接的暴力行为精准命中了简宁的性癖,让她情难自禁的骚叫出声,屁股骚的直往后顶。
“宁奴——”迟文瑞重新趴在简宁背上,牢牢压制住身下人妻淫荡的本能,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咬着简宁的耳朵问:
“我早想问你了。上次在度假村你老公现场捉奸,事后就没给你点警告?你怎么还敢红杏出墙?”
“我、我不是、嗯哼——”简宁张大小嘴,芳心突突乱跳,说话的同时不由自主的再次夹紧。
迟文瑞不屑一笑,“宁奴,你不乖哦,屄里插着我的鸡巴呢,还敢跟我撒谎?要不要我把你身上三个骚洞轮流插一遍——”
耳边是迟文瑞下流的低语,身下是汗湿的办公桌,背上是迟文瑞沉重的躯体,简宁想动一下都难。
最终,对高潮的渴望战胜了矜持的理智,简宁用颤抖的声音打断了迟文瑞:
“呃啊——别、求你、主人别说了!快点肏、肏我、啊啊——宁奴想要!宁奴的大屄想要高潮!”
这句话一出口,简宁感觉像是卸下了千钧重担,又成了那个不知羞耻、为了高潮不顾一切的骚浪“宁奴”。
感受最深的就是趴在简宁身上的迟文瑞。
简宁娇躯滚烫,屄里又紧又烫。要不是迟文瑞定力十足,早就坚持不住缴械投降了。
迟文瑞连续深吸了几口气,强压下射精的冲动,一边亲吻着简宁的后颈,一边继续调戏询问:
“真肏啊?不怕你老公又来捉奸?”
“不怕!唔唔——”
简宁一个没注意,就被迟文瑞扳回俏脸,吸着娇艳的红唇一顿亲吻。
身体被无处不在的雄性气息包围,简宁更想要了,赤裸的娇躯蛇一样轻轻蠕动,自慰索取没一点性快感。
良久,唇分。
迟文瑞直起上半身,一手按住简宁的纤腰,一手死死掐着她的后颈,腰胯后摆做出抽插肏干的起手式。
“宁奴,你老公喜欢当绿帽王八是不是?他喜欢自己老婆跟别人上床是不是?你说,刚刚她肏你妈的时候有没有听出来你在跟我肏屄——”
简宁右脸颊贴着办公桌,大口大口的娇声喘息,赤裸的娇躯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反驳的声音无力而又气短:
“不、不是!嗯哼——不要、不要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