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迟文瑞轻笑出声,右手跟老虎钳一样把简宁的后颈掐的更死。
“宁奴,你是不是忘了?”迟文瑞语气愈发戏谑,“你这个大屄可是天生的测谎仪。要不是你一下下的夹我,我可能还真信了你的鬼话。”
说完,迟文瑞再不等简宁撒谎反驳,大鸡巴如同出鞘的利剑,“嗞”的一声一插到底。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再度响起。
只是一瞬间,简宁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浪叫声如同水银泻地,差点掀翻何俪的屋顶。
来了来了!就要来了!
简宁睁开双眼迷离的看着房门方向,身体好像即将爆炸的高压锅,两腿间的那个洞穴就是高压锅泄压的阀门。
某一个瞬间,就在简宁即将高潮的时候,她似乎听到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身后的抽插戛然而止,简宁就像被人从山顶推下来一样,从高潮边缘跌落。
她来不及不甘,也来不及抱怨,失焦的目光陡然凝聚,惊恐的看着不远处转动的门把手。
下一秒,一道身影闪电般冲向房门,那是连裙子都来不及放下的何俪。
可惜,何俪到底还是慢了一步。不等她握住门把手,房间已经从外面推开。
“别进来!别进唔唔——”
就在简宁的眼前,何俪非但没能挡住来人,反而被人家顺手搂住,抱着身子乱亲一气。
在来人魁梧的身体面前,何俪这样高挑的女人都显得娇小。
简宁眼睁睁看着一双蒲扇般的大手绕到小姨身后,用力抓揉她丰盈的大白屁股,扯得股沟里的骚屄屁眼来回变形。
眼前的一幕是如此的荒诞,简宁甚至忘记了自身的处境,目光上移时,正对上来人那下流淫邪的打量。
简宁心里猛的一突,忽然觉得这人有点眼熟。
不说别的,那魁梧高大的身材简宁就不可能认错。
可是,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他?
这人赫然是简宁不久前进店时跟她打招呼的男性员工。
“——唔唔——你出去!快出去!”何俪奋力挣脱红唇香舌,一双玉手推在对方身上,好似蚍蜉撼树。
来人非但没有后退,反而拥着何俪的身子向前走了两步,右脚一拨关上了房门。
“砰——”关门声震的简宁娇躯一紧,下意识夹紧的屄穴忽然感觉到了里面深插的大鸡巴——经过突如其来的懵逼之后,简宁终于想起了自己浑身赤裸的处境。
当然了,要说赤裸也不全对,简宁的脖子上还挂着领带,腿上也穿着黑丝。可这样不是比完全赤裸看起来还要下流放荡吗?
“啊吭!你起来!来人了!快起来!”简宁几乎是本能的挣扎着,可迟文瑞的大手却好似无法抗拒大山,牢牢压制着简宁,令她动弹不得。
“快放开啊——啊啊嗯嗯——”
简宁都快哭了,迟文瑞却来了几下狠的。强壮的小腹拍打着简宁赤裸的大屁股,几乎把肥臀撞碎。
简宁躲不开又逃不掉,双手胡乱抓挠,一双玉足无所适从的踢踏乱蹬,羞耻的叫声连绵不绝。
“啊啊——别、别肏了!来人了啊!啊啊啊——”
高潮的感觉又要来了,简宁口不择言的呻吟哀求,朦胧的视线似乎看到小姨被那名魁梧的男员工按着跪了下去。
须臾间,皮带解开裤子落下,一根和身体一样肥胖粗壮的大鸡巴弾了出来,直接插进了何俪的小嘴。
那、那是小姨的下属吧?鸡巴怎么这么大?
高潮即将来临,简宁的感觉更荒诞了。
然而,迟文瑞的动作又停下了,又停在了简宁即将高潮的边缘。
简宁已经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只是不甘的哀叫几声,浑身颤抖着喘着粗气。压扁的乳肉挤出身体外缘,一起一伏仿佛肉色的波涛。
“哈哈——”迟文瑞忽然笑出了声,鸡巴随着笑声一跳一跳的,轻点着简宁的屄芯。
“听了这么长时间,难为你忍到这个时候。”迟文瑞明显在问刚刚进来的魁梧男子。
“还说呢,你搞的这么大声,谁他妈忍的住啊!”男子抱怨了一句,抱着何俪的后脑深插了好几下,插的何俪直翻白眼。
“想肏哪个?”迟文瑞语气随意的像是在让对方挑选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