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真的遇到那个人后,曾经以为牢不可破的东西都变得那样不堪一击。
她只要仰起头怯生生的望向自己,整个世界就变得不一样了。
封烈有些泄愤般的挑起温念的下巴,在她的唇上映上深吻。
既是意乱情迷的情浓,也有着雄性特有的强烈占有欲。
温念被吓得惊叫一声,身子一缩,想到裴瑾就在眼前,更是难堪得不知如何是好,心脏涌起强烈的,无能为力的痛楚,两只小手抵着封烈的肩膀,耻得眼眶瞬间就红了。
“真是……”
封烈喟叹一声,将怀中的温念调了个方向坐好,两只手臂有意无意的环绕在她胸前,这样的姿势,明晃晃的宣告主权。
他在做这些事的时候,白砚和裴瑾也毫不避讳的看着。
裴瑾缓步走到另一侧的沙发上端正坐下,白砚则是翘着二郎腿,一副目不转睛看好戏的模样。
上次在全息通话中,封烈被温念的眼神刺激,当着两人的面抱着温念亲得昏天暗地。
男人和女人亲嘴儿嘛,没什么稀奇的。
作为一个拥有欲望的,对女人感兴趣的正常男人,各个国家,各个种族,各种各样的爱情动作类3A大片,白砚看了不知有多少。
但不得不说,这女孩被好兄弟压在怀里尽情索取的动情模样,的确很动人。
不愧是能同时吸引封烈和裴瑾两个人的女人,果然有些过人之处。
他盯着女孩因为衣领微微散开,而露出的小片奶白色肌肤出了神。
因为服用禁药,而许久未有动静的下腹竟然直接起了反应。
白砚一愣,颇有些不敢置信的挑眉。
他正准备上前仔细观察一下,身后的裴瑾却突兀的关了全息投影。
“既然没有别的事了,我们就不要打扰他们了。”
“呵,难道你不生气?”
“嗯?”裴瑾神色不变的站起身:“抱歉,我不懂你的意思。”
看着裴瑾从容不迫,面不改色的模样,白砚觉得这男人可真是能装,假正经得很。
明明他的身体也起了反应,不是吗?
要不是他的异能是精神系的,还真要被裴瑾这幅镇定自若的模样骗过去。
思绪从回忆中收回,白砚的目光落在温念巴掌大的小脸上,望着她那双澄澈如水的杏眼,内心蠢蠢欲动,隐秘的渴望仿佛粘稠的毒液。
无法否认,他对女孩的兴趣变得更浓了些,无关两个好兄弟之间微妙的暗流涌动,只为了他自己。
白砚舔了舔唇,笑了笑,不再多说,转而与与封烈说起正事,那个即墨家的野犬,名字叫‘零’的灰毛。
说是那家伙这几天被放了出来,帮即墨家捣毁了好几个白家在苍穹国的据点。
零果然不愧‘人形兵器’的称号,明明前几天在苏老爷子的寿宴上还被打得半死不活,现在又生龙活虎。
他的战力值太高,下手利落又狠戾,白家的人根本不是他对手,惹得白砚也一时拿他没办法,只能来找封烈帮忙。
“你想让我帮你抓他?”
封烈大手揽着温念,手掌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着女孩*瘦弱的脊背,又用手指勾了她顺滑的长发在指尖卷着,引了白砚的目光也忍不住落到他的指尖。
“除了你们,在这个世上,还有谁有这个能力?”
白砚倒是毫不避讳,大大方方的说出自己的来意。
“阿烈,你不是也想和他在比试一场么?怎么样,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
虽是求人,但白砚语气不慌不忙,那副胜券在握的模样,俨然早已笃定封烈不会拒绝。
封烈果然也很感兴趣。
作为一个S级战力的天才,他从小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战斗狂。
上次与‘零’的一战,虽然失利,但仍让封烈感受到那种恰逢知己的酣畅淋漓。
这些天他在脑海中复盘了无数次那场战斗的细节,努力寻找破敌之法,早就盼着下一次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