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将那小子约出来?”
封烈慢慢松开揽着温念的手,将她挪到傍边的座位,自己则直接站起身。
“我已经放出假消息,明晚会在东城区的清水巨塔与日暮集团进行交易,所以,他一定会来的。”
白砚冷笑一声,狭长的双眼轻眯,便显出几丝冷酷。
其实内心上,白砚对即墨家的这只野犬是十分欣赏的,只可惜,即墨家与白家的死对头搅到了一起,那两人就注定只能是敌人。
封烈与白砚就明晚清水巨塔的计划讨论了几句,温念却根本没心思听。
她脑子乱乱的,目光则不时落在不远处沙发上的裴瑾身上。
此时正是正午,5月初的华宇城阳光正好。
金色的光线透过半开的窗帘,斑驳的洒在室内。
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灰尘,在温暖的光点里起起伏伏,上下舞蹈,裴瑾静静的坐在沙发上,温润淡然的脸庞仿佛与金色的阳光融为一体,温柔沉静的气质,让温念根本无法移开眼。
喜欢……
很喜欢。
她有些怔然,又有些悲哀,心跳不受控制的越来越快,望着男人俊秀清隽的脸庞,心中盈满深切的渴望。
那种熟悉的心动的感觉,如同春日里悄然绽放的花朵,香气馥郁,甜蜜中带着一丝苦涩。
似乎是感受到她的注视,裴瑾淡然的移过视线,两人目光相对的瞬间,温念只觉得一股电流自心间窜起,手一抖,手里精致的小叉子便‘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封烈原本正跟白砚说起明晚的战术,听到声音立刻转过头,大手握着温念的双肩,将她揽在怀里。
“怎么了?”
面对封烈的询问,温念的脸不自觉变得绯红,又有些慌张。
她颤抖着垂下眼睫,小声否认:“不小心没拿稳……没,没什么……”
“……”
封烈的脸瞬间沉了下来,表情严肃的转过头,另一端的沙发上,裴瑾仍是一副正襟危坐,面容沉静的表情。
封烈心中幽幽窜起一丝火焰,不止是对着温念,还有自己。
他抬手捞过女孩的细腰,就像是泄愤般,在她的唇上狠狠的咬了几口。
第49章
咬啊,这可是真咬。
温念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封烈的牙齿,坚硬的触感,从嘴唇,到脸蛋,就像是吃苹果一样,像是要将她的血肉咬下来,嚼碎,吞进肚子,咽下去。
痛意顺着密密麻麻的血管与神经无清晰鲜明的传入大脑,温念不受控制的惊叫出声,封烈这才慢慢松开叼着她脸蛋的嘴,转而变成缓缓的舔舐。
男人一向是霸道的,占有欲又强,唯我独尊,不讲道理。
温念的腰被他揽得死紧,就像是一只被卷入狂风骤浪中的小船,在海上无助的漂泊,柔弱而绝望。
咬也咬过了,舔也舔过了,封烈出了气,又搂着在她嘴上狠狠亲了亲,心中的烦躁才略微减轻几分。
他倒是发泄了,却丝毫没有注意到,温念耻得满脸通红,就连眼眶都蓄满泪意,眼中的光芒黯淡下来,是真的心如死灰。
多么难堪。
在喜欢的男人面前,被另一个男人当做玩物般,这样随意的对待。
就像是一只恬不知耻的狗,自尊心被摔落在地上,碎得七零八落,又被踩上几脚,用力碾压。
温念根本不敢看裴瑾的眼神,只得低低垂着头。
她的脸颊很热,上面还留着封烈的牙印,红红的一圈,火辣辣的泛着疼。
温念真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身体僵硬着,强忍着想要溢出眼眶的泪珠,声如蚊讷,沉闷又细弱:“我……我想出去,我想去上厕所……”
内心是迫不及待的想逃,所以,拜托,不要再让她忍受这样难堪的场景。
封烈心中别扭得很,事情做了是做了,这会又开始后悔。
他是个标准的大男子主义晚期患者,男人的自尊心与小心眼在他身上交互辉映,体现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