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不可思议,
但这一切又是这样真实的发生。
所有感官,思想,理智,包裹身体的本能反应,下丘脑下达的激素指令,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兴奋与渴望,就像是木偶背后的拉绳被扯动,于是呆板无趣的人生在这一刻被唤醒,忽而变得鲜活灵动。
他沉迷了,不可自制的迷醉。
女孩柔软微颤的舌尖,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轻轻舔舐过他因为急切而略显干燥、甚至因生涩磕碰而有些微痛的唇瓣,一股无法言喻的、近乎灭顶的舒适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贯穿了他的四肢百骸,直冲头顶!
那是一种他贫瘠的情感世界和匮乏的亲密体验里,从未想象过的极致感受。
权律深箍着她腰的手臂不自觉地松缓了一丝力道,不再是纯粹的禁锢,更像是一种紧密的、渴望完全贴合的本能拥抱。
托着她后脑的手掌也卸去了几分蛮力,指腹无意识地、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虔诚,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颈后肌肤。
褪去最初的生猛,这个生涩的吻也变得越来越娴熟,不再满足于最初的野蛮掠夺,在感受到这份无与伦比的舒适和契合后,愈发缠绵悱恻。
夜渐渐深了,窗外的月光清冷地流淌进来,在光洁的地板上铺开一层银霜。
而就在那扇巨大的落地窗上,清晰地映照出室内紧紧相拥的身影,
重叠,交融。
勾勒出令人脸红心跳的轮廓。
……
从这天起,温念与权律深的关系便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
或许可以叫做……热恋?
褪去了哥哥与妹妹的那层界限,略显禁忌的感情更加格外令人着迷。
第一次谈恋爱的男人,即使还没真的开荤,但只是简单的亲吻,便已经令他不能自已。
温念从来不知道,高高在上,雷厉风行的权家家主,竟然会那么黏人。
当天晚上,温念就是在权律深的卧室睡下的。
或许是因为常年身处高位,又或者是因为从小的经历,权律深本人的掌控欲非常强,甚至已经到了面面俱到的程度。
与之前的压抑克制相比,是另一个极端,冲破束缚的感情就像是湍急的河水,根本不给人任何反应的时间。
一整个晚上,他都紧紧握着温念的手腕,将她压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反复亲吻。
温念开始的时候还勉强打起精神努力配合,后面意识都不清醒了,整个人软的像水,出了一身的汗,又被权律深动作轻柔的抱到浴室,一点点帮她擦干净。
等到了第二天早上,温念的舌头与嘴巴已经完全红肿了,下巴像是脱臼了般,难以闭合。
男人似乎遵循着某种仪式感,没有对她更进一步,可只是这样的耳鬓厮磨,就已经让温念承受不住,浑身上下都被亲的一片绯红,像是散落在雪地里的桃花,靡迤,荼艳。
一整夜,温念都在这如狂风骤雨又似春风化雨的亲吻中沉沉浮浮,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等到终于可以睡觉,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权律深倒是精气神满满,天赋者超强的恢复力让他根本没受半点影响,精神抖擞的站在床边,没有带眼镜的眼睛里是满满的餍足与眷恋,转头静静凝视着温念的睡颜。
该怎么去形容此刻的这种心情呢?
柔情满满,百转千回。
就好像……之前的人生都白活了一样。
是真真切切一时一刻都不想和她分开,想要融为一体,想要成为连体婴儿,想要一直亲着她,嘴巴对着嘴巴,舌头缠着舌头,时时刻刻去体验那种灵魂都被洗涤了般的极致快|感。
正在穿衣服的手就这样停了下来,只是看着她安静睡着的姿态,就觉得心脏像是被填得满满的,无与伦比的宁静与满足。
念念……是他的。
不是妹妹,而是女人。
属于他的女人。
他们会结婚,会生孩子,会永远生活在一起,
她作为权家的女主人,永远站在他身边,触手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