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扶暄:?
尽管他使用闪存介质不太讲究,经常偷懒跳过那道安全弹出,但这种责罚是不是来的太狠了?!
长时间直接摘取设备,有一定概率影响性能,可楚扶暄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
盯着那道提示,他诧异地睁圆眼睛,然后着手打算找回文件。
中途怎么也折腾不好,他倍感不可思议,然后烦闷地搜了一下,发觉类似的惨案居然还不少。
无论是接口和系统,按照目前的应用技术,即插即拔一直存在着危险,尤其是容易丢失数据。
这下楚扶暄心如死灰,立即花钱找人修理,半小时后得到了店家的退款。
楚扶暄:“。”
正逢庄汀问他做的怎么样,楚扶暄瞥了眼日期,再过三个小时就是周四了。
他绝望地倾诉:“我即将迎来生死时速27h。”
庄汀从而听说了他的情况,窒息:“那么重要的文件怎么没有备份?”
楚扶暄说:“我这两天调整得很频繁,怕复制来粘贴去,万一弄得乱套了,挨个核对起来特别麻烦。”
语罢,他叹了口气,让人不用担心。
“幸亏全是我亲手做的,补起来也轻松,我还记得每一页写的是哪些,连排版位置都清清楚楚。”
庄汀没敢打扰过多,道:“那你明天请个假吧,就待在家里忙这些,和谢屿说一声别来上班了。”
最坏的预期就是这样,楚扶暄其实不太想休假,表面上敷衍地附和,随后熬了一个大通宵,第二天准时出现在公司里。
“你是把睡眠进化掉了么?”庄汀吃惊。
不愿意被人操心,何况这件事本就是自己不留意,楚扶暄摇摇头:“睡过了来的,没事。”
庄汀审视着他的状态,没相信:“得了吧,你的脸色那么难看,说是白纸都可以,快点回去躺躺。”
楚扶暄说:“真的躺不下来,我累了肯定不会扛着,现在没到我歇的时候。”
语罢,他解释:“待会儿我要参加对接会,六个部门要碰头谈需求,总不能轻飘飘放他们鸽子。”
那么多人难得可以凑出时间,重新组局的确艰难,也不能怪楚扶暄过于固执。
庄汀没有与之费劲,感叹鸿拟招进来的疯子还是多,以后谁也别说祁应竹是加班狂,他们的主策划也当仁不让。
对接会议一口气开了六个小时,彼时窗外漆黑,已经过了下班的时间点,楚扶暄没在公司久留,回到家里继续打磨周五的材料。
他的工作时间早就被充分规划,每一桩事情都很难任意取消,当下发生意外,只能挤占自身的休息空隙,一点一点地补上篓子。
周五的下午两点就要开始演讲,当天午休时分,楚扶暄尚在争分多秒地做弥补。
他连盒饭也顾不上吃,利落地保存完文件,起身去会议室沟通流程,跟主持一起检查投影仪器。
挂钟的指针逐渐绕过半圈,现场陆续有评委到场,几个人窸窸窣窣,闲聊着推门进屋。
谢屿瞧见他,身为上级询问道:“怎么来得那么早,紧张么?”
楚扶暄这两天没怎么合过眼,但凡浑身松懈下来,在工位上多窝五分钟,估计会直接晕过去。
为此他不敢坐着稍缓片刻,宁可提前杵在会议室里。
不过面对谢屿的打听,他礼节性地点点头,毕竟在节骨眼上,谁能不局促?
“林观清,你看,接你的烂摊子就这么辛苦,好歹是X17出来的人,等下对你前东家客气点。”谢屿转头说。
坐在他旁边的青年很高大,有着双狐狸眼,不过不见狡黠,倒是显得有些冷。
林观清无语地提醒:“我离开了足足六年,中间换过多少手了,真的和你不熟,少在这里认亲戚。”
他俩互相呛声,场面变得热闹起来。
很快又来了几位评委,气氛一直非常融洽,最后陈丹启掐着点在中间落座。
见大领导来了,大家随之变得安静,注意力往台上集中,按部就班地等着看人演讲。
屏幕的光线下,楚扶暄眉眼冷静,从第一句问候开始,声线保持得极其平稳,脸上不见任何疲倦或犹豫。
他感觉到许多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直到说完最后的致谢,全程如同行云流水,没表现出半分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