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玟的死士一个个都是“瞎子”,进帐篷准备洗澡水的时候,个个低着头,生怕看到不该看的。
就连闻到邹以汀的气味,都能做到面不改色,甚至都不敢多闻。
这里的每一寸气味,每一片景象,都是属于摄政王的。
没有人敢多加窥伺。
乾玟试了试水温,只道正好,帮邹以汀解了镣铐,让他先洗漱一番。
谁知一转身,忽然被他从背后紧紧地拦腰搂住。
他的声音闷闷地,只道:
“阿玟,我好想你。”
乾玟心头一震,反身紧紧环住他的背。
温热的水汽冲上来,将她的鬓发洇湿。
过几日,她就要带兵一路打到京城。
她们又会分开一段时日。
真是让人难以忍受。
她真想直接把他带走。
但她不能,她要堂堂正正娶他,就要尊重他渤国将领的身份,不能留下话柄。
她轻轻捋过他的发。
邹以汀忽然觉得耳朵上冰冰凉凉的。
他伸手摸去。
那是一对玉做的,简约大方的小巧耳钉,是亮烈的朱玉,质感非同寻常。
邹以汀小时候便打了耳洞,只是从未戴过什么。
上阵杀敌,戴耳饰也不方便。
他视线往上,看到她耳边那对同样制式的,青玉色的耳饰。
就好像,把他的颜色戴在了耳朵上。
“情侣款,喜欢吗。”乾玟笑道,“我自己做的。”
邹以汀只觉心口狠狠揪了一下。
是欢喜的滋味。
就算现在不能昭告天下,她也要告诉所有人。
他是她的人。
他被她定下了。
第45章后记二你愿意嫁我为夫,做我唯一的夫……
邹以汀换了一身衣服被送回牢房时,薛副将整个一副悲戚模样:“将军,她把你怎么了?!”
邹以汀表情平淡,只是耳根子红得仿若能滴血。
“无碍,谈几句话罢了。”
谈几句话,要换一身衣裳?
薛副将咬牙切齿:“将军,是可忍孰不可忍?!那摄政王欺人太甚……”
她话还没说完,那头狱卒走过来,给她端了一瓶酒过来:“夏国有名的一口醉,还请薛将军品尝。”
薛副将:???
不是,你们摄政王有毛病吗?
这头牢狱里在给薛副将发“忠心耿耿”的小奖励,那头夏国军中,早有许多士兵都瞧见了邹将军出来时,耳边多出的耳饰。
与摄政王的是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