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大家还担心盛燎照顾不好裴仰,如今一看,裴仰气色越来越好,不禁对那能让男人怀孕的妖怪刮目相看。
没想到……这小子还挺……
师姐感慨:“你们没发现他特别了解小仰?”
师兄:“小仰本来就好懂。”
但他们不得不承认,盛燎确实更懂。
比如说之前他们让穿厚点,裴仰嘴上应着,隔天该怎么还怎样。但跟盛燎同居这个冬天,每天都棉滚滚地过来。
三月了!缩成一团的仰仰球舒展开,站起来了。他在太阳下白得发光,穿着浅蓝外套,抱着一大把迎春花走路,完全是整条街最帅的。
他眉眼干净,衣角翻飞,怀里裹着风。刚从研究所开会回来,花是从食堂薅的。
回家后把花插花瓶里摆在书房,他们后花园还是光秃秃。
盛燎买了堆春装。
裴仰:“我要穿花的,我要染头发。”
盛燎好笑:“要不要上天?”
裴仰:“要。”
盛燎:“……”
裴仰看着他:“要上天。”
盛燎轻捋他额间微长的黑发:“选个好天气,我们放风筝。”
盛燎不光买了宽松春装,还选了几件适合他的衬衫:“宝宝出生后可以穿。”
裴仰:“那我不把你帅死?”
盛燎想了想穿衬衫的高冷校草,勾唇。
校草亲亲他。
裴仰很开心,但是有一群人不开心了。
a大论坛哀嚎声一片:
[助教呢,我要闹了!]
[男神不当助教高数课可怎么熬啊]
[上学期就是靠他的脸撑下去的]
[小道消息,好像去国外交换了]
[不是说封闭起来研究什么项目吗?]
[那什么时候能回来]
[好绝望]
……
校草在床上半滚了圈,要鬼混。
盛燎不同意,他就生气地半滚来半滚去。
盛燎把人打横抱起来,称体重。
裴仰又重了,他的脚都浮肿了些,但好像感觉不到一样,成天躁动。
盛燎带他出门散心,找了个宽阔点的草坪,扎风筝。
裴仰躺在折叠椅上,皇帝一样。
折叠椅是专门买的,车后备箱常放,去哪里都带着,方便祖宗随地大小躺。
三月风还是有些冷,裴仰看着天发呆。
盛燎扎了个七彩凤凰,尾巴五颜六色,潦草但飞得高。
旁边也有放风筝的,但他们飞得最高,又丑得万众瞩目,一眼就能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