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枝舌尖探出,无意识地舔过略显干燥的唇瓣,她往前探了探身,嘴角即将碰上寂然唇瓣的时候,眼前忽而一黑,被大掌覆住了脸。
傅淮卿的掌心,十分契合地盖住了她的整张脸。
他自然是看出别枝想做什么。
但,不行。
傅淮卿可以,寂然不行。
别枝才不管什么行不行,她扯下寂然的手,暗自用了些许力道压下,不管不顾地贴上他的薄唇,还不忘道:“都和你说了,不准拒绝我。”
嘴角一张一合间气息全数透过缝隙荡入,傅淮卿往外挣开的手腕一顿,眸光沉沉地凝视着眼瞳深处水光潋滟的少女。
因为杀手的身份,别枝怕留有痕迹,是以从来不用香。
就算如此,傅淮卿还是闻到了些许香甜,缕缕香甜不疾不徐地飘过,就像是深夜中倾然绽开的桂花,甜而不腻。
上一次回去,别枝很认真地学习过。
思绪中回想着话本中的描述,她微微探出舌尖,一点一点地舔过男子干涩的唇瓣,舌尖抵住薄唇缝隙时,男子的气息似乎沉了几分,她不由得怔住,眼睫颤颤地与他对视着。
极力隐忍克制的傅淮卿薄唇紧抿,含住了少女稍稍试探的舌尖。
顷刻之间,两人的眸色都变了变。
第26章第26章第一个被亲到晕死过去的……
酥麻透过舌尖递入,别枝睫羽上下扇动了下,咽了咽喉咙,她惊喜地看着眸中掠过少许不知所措的寂然。
果然跟小说中写的那样,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特。
别枝下意识地再往里探了一寸,却半点儿也抵不进去。
傅淮卿面色沉了几分,定定地看着她,少女的舌尖舔。弄过唇缝,他微微皱眉,趁着她不注意反手擒住她的手腕,另一手抵住她的肩膀,推开。
沉浸在奇特中的别枝不满地瞪他。
明明是他最开始起的头,只需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呵,她偏要亲!
不过寂然似乎是看出了自己的心声,抵着肩膀的掌心抬起,密不透风地捂住了她的下半张脸。
别枝:“……”
有那么瞬间,她觉得自己跟登徒子没什么区别。
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别人会尖叫或是开口拒绝,而寂然是个不会说话的聋子,除了抵抗之外别无他法。
别枝忖了少顷,觉得还是不能急功近利。
循序渐进,不能把人吓跑了。
万一下次有防备,不给亲怎么办!
别枝背脊稍稍往后退了微许,澄亮杏眸忽闪着光,示意自己不会再进一步,她弯身拾过食盒,一道一道地打开,还不忘带壶清酒过来。
她倒了半盏清酒递给寂然,半响都没有见他接过,狐疑地‘嗯’了声:“一滴都不沾吗?”
傅淮卿目光扫过荡着浮波的清酒,不由得想起半个月前的深夜她饮酒醉后的模样,而她似乎半点儿都没有了当时的记忆。
他接过酒盏,呷了口。
别枝还是头一回见寂然饮酒,干脆利落浑然天成的举止宛若老手,她嘀咕道:“还挺有模有样的,不像是不会饮酒的样子。”
傅淮卿圈着酒盏的指腹一紧,不动声色地落好酒盏。
别枝就着清酒微微仰头喝了半口,转过身面向寂然,一言不发地看着他,目光一寸一寸地丈过他的面容,停留在男子被清酒浸湿的薄唇上。
她不知道第几次在想:“你要是会说话就好了。”
有时候自己一个人讲久也觉得口干舌燥,不过——
别枝神色凝了瞬,耳畔忽而想起肃王的嗓音,身子禁不住抖了下,忙道:“要是和肃王相似的嗓音,咱们还是当个哑巴算了,顶着那样一张俊俏的面容,嗓音却跟水牛似的,还是不要了。”
傅淮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