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旭继续犯贱:“手机密码也是你生日,真的不看?有很多商业机密哟!”
“你叫他过来干什么?”宋矜郁冷声。
“你怕他干什么?”殷旭反问,“咱俩又没在偷情。”他碰了一下宋矜郁肩,“快看牌,国王要发布任务了。”
“我发布任务!草花3和方片9亲一个!”拿到国王牌的人高声道。
宋矜郁若有所觉,倾身翻开面前茶几上那张扑克牌,红色的数字9映入眼帘。再一偏头,殷旭拎着扑克牌对他笑。
场上传来起哄的声响。
这个局是殷旭攒的,大家看出来殷旭在追这位程氏集团的“前未婚夫”,当然会给他的面子推波助澜。
手指从扑克牌果断移向旁边的酒杯,宋矜郁端起送到唇边——殷旭比他更快地截住他的手腕,鹰隼般的眼眸紧紧盯住他:
“你想知道那对姐弟为了对付程凛洲做了什么吗?”
动作微微一顿,腰身落入男人另一只手掌,强势搂向前。酒液晃动洒出来一半,两具身体紧贴在一起,从外侧瞧见那截细腰已完全被男人的手覆盖,粗犷的五指陷进了柔软衣料,水晶腰链闪烁勾人。
与此同时,包厢门被侍者推开,一人踏了进来。
殷旭余光瞥见,趁怀中人反应过来前,在那湿红的唇边一啄。
腹部接着就被重重捣了一拳,力道大得五脏六腑都要移位,冷汗唰唰往外冒。
他硬是咬牙强装没事,保持着风流倜傥的坐姿,望向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他们二人之前的年轻男人。
包厢内的灯光自四面八方洒在这人的身上,将本就立体的轮廓衬得锋利若纸裁。饶是这张脸足够英俊不凡,在场的人也足足反应了许久才意识到他的身份。
震惊,不可置信,和一丝丝难以捕捉的恐慌在寂静的空气中弥散开来。
程……程凛洲怎么会出现在这?
他和在座大部分年纪相仿,但毫无争议的程氏掌权人身份让他们早已是云泥之别。他又不像殷旭一样喜欢广交朋友,在所有的传闻中都是冷酷、狂妄、眼高于顶的形象,甚至有传闻他为了登上那个位置害死了自己的亲哥!
他们这些不管事的少爷小姐们对程凛洲无疑又敬又怕,就算耗死所有脑细胞也想象不出他来这是为了什么。
而且散发的气场太吓人了,好似下一秒就能让人血溅当场。
只有两个人的心情是放松的。
兴致勃勃看热闹的邹以蓉、和总算松了一口气的褚逸杰——事实上他再次从位置上跳了起来,不过大家都在关注程凛洲,没注意到他。
谢天谢地他哥们终于来了!再不来嫂子真要跟人跑了!
眼珠子在自家哥们和那个姓殷的狂徒之间来回打转,褚逸杰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来大喇叭给程凛洲加油打气。
不过……
视线最终落在飓风中心的那人身上,长发美人微仰着脸,长眉轻蹙,膝盖上细长白皙的手指紧紧扣着。
褚逸杰想起他刚才问自己拿湿巾时,那沾了水的手指在他掌心划过。落下了一个符号。
宋矜郁坐在位置上望向程凛洲漆黑的双眼,唇瓣张了张想要说什么,注意到四周又轻轻合在了一起。
原本他能够视若无物的视线存在感骤然增强,他心绪很乱,瞥见面前人青筋暴起的拳头更是焦躁,他知道程凛洲在忍,知道他下一秒就可能砸在殷旭脸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打得头破血流。
但宋矜郁不想让人家看他的笑话,他动了动手指想要扯这人的袖子,又不确定自己现在能不能管得住他。
心乱如麻地抬眸,二人视线再次撞到一起——宋矜郁微微一愣。
他在这双眼睛中望见了从未见过的混沌情绪。
程凛洲收回视线,往旁边一瞥,在褚逸杰原本的位置、也就是宋矜郁的左手边坐了下来,没说一句话。
宋矜郁愣怔地转头追着他看,程凛洲的颈侧的肌肉绷紧,放松,迟了一拍才回望过来,不知做过什么样的心理斗争,竟然称得上平静。
只除了一些直白袒露给他的委屈。
心尖被刺了一下,泛出酸涩和不忍,他的睫毛轻轻颤抖。
“在玩什么?”程凛洲终于开了口,问。
“国王游戏。”褚逸杰抢着回答,坐他另一边嘀嘀咕咕,“兄弟,加油,我相信你!”
程凛洲目光从宋矜郁身后越过,和笑意浮在表面的男人对视,淡淡道,“继续吧。”
主持人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