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正朝华莱士匯报导。
“安全程序確认。”
“抵达后请您先下机,车辆在跑道边待命。”
华莱士恢復了往日的神態,微一頜首。
“辛苦了,雷蒙德。外交那边怎么说?”
“他们提前到场,总统府和越南军方的代表也在。“
“也那就是说,计划不变—明天去观摩处决?”
“。。是的,先生。”
准將说这话时瞧著挺尷尬。
他似乎觉得,带一群手无寸铁的文官见证一群人吊死另一个人,无论怎么包装,都不太符合人道主义准则。
“我知道这是军方的共识。”华莱士说。
“但共识不等於正確,只意味著暂时没人反对。”
“您说得对,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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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还在继续。
丹尼尔却走神了。
不是因为刚才提到的“危险”或者“处决”。
而是別的什么。
关於华莱士的。
此刻,他的导师身上似乎多了些改变。
很微妙,却真切存在。
丹尼尔有点恍惚。
心中乱糟糟的,无数情绪搅成一团。
这种状態一直持续到降落。
广播响起,安全带指示灯熄灭。
跑道在阳光下闪著白光。
舱门打开,热浪扑面而来。
隨之映入眼帘的,是成群的、排好队列迎接他们的人。
丹尼尔本能地想落在最后。
他清楚自己的身份助理、学生、翻译。
他的角色是做记录,而不是被记录。
可还没等他后退半步,华莱士的声音就从前方传来:
“丹尼尔,你打算去哪儿?”
丹尼尔一怔。
“我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