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音机里的主持人正在播报著午间新闻:
一空军今日在南越北部展开新一轮空袭。。。
妹妹坐在地上写信,字跡不算漂亮。
亲爱的伊莱。她写道。
妈妈说今天镇上会下雨,可天一点都没变凉。
学校要开夏天的戏剧课,老师还在找人演国王。
我想你还在就好了。
妹妹写到这,停下来想了想,这才继续写道:
你走之后,家里都挺好。
只是我和露西去河边玩水,又被妈妈骂了。
她一生气就提起你,说你不在家,我不能胡闹。
所以我在想,越南是个什么地方?老师说在亚洲。
那里是不是也有河?也有树?
老师说你们是英雄。
爱丽丝女士说你们在为自由和平等而战,就像我们的建国先贤。
可我不太明白。
要是那么光荣,为什么妈妈晚上会哭?
妹妹写到这,犹豫了一会儿。
最终,她还是拿橡皮擦掉最后两句,重新写道:
爱丽丝女士说你是光荣的,我们该为你感到自豪。
我想她是对的,只是有时候我还是忍不住害怕。
总之,你在那边要小心,好好吃饭。
要是太忙,不用想著给我回信。
等你回来,我给你读我写的新诗。
来自:爱你的小妹,玛丽。
妹妹折好那张纸,塞进信封,舔了一下封口。
紧接著,贴好五美分的红蓝邮票。
信封中央写著这样一行地址:
伊莱·华金斯列兵第70工兵营d连(战斗工兵)
aposanfrancisco96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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