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喜欢欣赏神圣的堕落和邪恶的救赎;也有些人喜欢让天平彻底倾倒,喜欢听二元泾渭分明。
身为魔族,自身真名的束缚比圣徒的术法还要来得直接。
娜阿玛噫噫呜呜地叫床,从娇颤不断的骚屄里泄出一股又一股不会断绝的阴精,打湿了两条珠光色泽的白嫩长腿,似乎每一次都是一次实打实的灵与欲的高潮,在身下甚至又一次聚成小潭。
楚岚把娜阿玛放倒,却抬起了她的两条腿握在手中,羞辱性地让她不得不以双手撑地的方式被主人一边肏一边走。
肉棒从上而下地贯入摇摇晃晃的邪媚肉体,娜阿玛已经说不出自己是在逃避身后主人愈发激烈的肏弄而用两只手往前爬,还是被动地被他当做小推车一样往前赶。
魅魔的肉体像熟透了的果实,破了皮之后就在地上到处播撒黏蜜的汁液,被和主人以羞耻屈辱的姿势交媾的路上,她像蜗牛一样在地面留下水泽,在灯光下反射出透亮的清光。
等到楚岚终于重新把她抱起,然后压在了大床上骑上她的身体,掰开臀瓣把肉棒凿进肉穴,娜阿玛突然感到发自内心的、极致的宽慰,一切都不需要考虑的幸福、交出自由的幸福超凡地将她化作羔羊。
在主人又一次在她的阴道或是食道里射精之后,娜阿玛翻身骑跨在了他身上,亲吻他的嘴唇、脸颊和脖颈,从额头到脚趾,从舌头和牙齿到阴茎和精囊。
巫秋意的眼中闪烁着束缚后的妖艳紫意,她将男人的肉棒吞进自己的下身,束拢头发,自顾自女上位扭动起来,毫不在乎旁人挑逗的手。
白倪、阿格妮丝和况灵君面面相觑。
“你是不是搞砸了?”
“有吗?不是很好嘛……”
况灵君乖巧地趴在床上,用胳膊肘撑着头,黏在楚岚边上,心想这一个个竞争对手实在是太可怕了。
……
楚岚仰头躺在床上,四个女人无形之中簇拥着他的身体,亲昵地用身体贴近。
况灵君揽住他的胳膊在他耳边说话,阿格妮丝在身边舔舐清理阴部的狼藉,巫秋意瘫软的跪坐在床上,红着脸被白倪颇感兴趣地东摸一下双角,西戳一下尾巴尖。
但魅魔小姐可却不敢回头看白倪一眼。
楚岚的耳廓被况灵君欢快的耳语濡湿了,少女唇风的温暖和阿格妮丝在身体上虔诚的亲吻一般让人心生宽慰。
大战之后,几人又好生泡了个澡,在已经积极顺应现实但还是有几分羞耻之心的巫秋意强烈要求况灵君删掉刚刚的手机录像的时候,白倪提议说要去房间那头的露台看景。
四个人都在这个方面没有什么主见,于是裹着浴袍去私人露台上寻访夜城的风。
但没过一会,白大小姐又觉得没意思,要回屋里玩别的。
几个人进了屋子吵闹,只有阿格妮丝留在楚岚身边,陪他在露台上迎着冬日的冷风俯瞰夜色。
或许是这里太高,夜城那丰富元素堆砌出的迷乱与朋克在他们的眼下也安静得如一幅复古未来主义的画作,浮空车犹如一条条游鱼,在霓虹下的欲海里游弋,于钢铁丛林中编织着七彩的罪恶。
邻近的楼宇上顶端装着巨型的投影装置,往上城区的飞行基座上射出柱状的广告霓虹带。
而最雄伟的白夜之星依旧昂首矗立在下城区中心区的中央,表面承载着一道道银亮的LED流光,与墨黑的玻璃幕墙形成鲜明的衬托,完全看不清内里。
仿佛这不是为人而生的建筑,而是一座沉重的雕塑。
楚岚并不习惯这里的安静,或许每一个下城区长大的人都无福消受。
他以前有个年长一些的朋友,辛苦了大半辈子挣钱,风里来雨里去,终于搬离了夜城。
据说是去了君士坦丁堡,可结果没半年就又在那栋小楼里见到他了。
“没了狗日邻居的对骂和一天到晚的枪击,真还睡不着。看来这辈子算是被夜城他妈的套牢了。”
他这么对楚岚说。楚岚有时候在想,他会不会也这样呢。如果当初按计划顺利去了中国找燕洛阳,现在的生活又会是什么样?
他完全想象不到,毕竟,他不是个经常做梦的人。
楚岚无端又无稽地想着,直到远处的街道升起一道烟尘,随后响起微弱的爆炸声和枪声,还有总是晚人一步的警笛。
“累吗?”
“还好吧。”
“这才是你熟悉的夜城吗?”
站在旁边一声不吭的阿格妮丝也注意到和谐图景中的骚乱,缓缓用人类的喉咙说话。
以往她那双科技含量十足的晶蓝眼睛很快就会开始缩放变焦,以求完全了解现场情况。
但现在阿格妮丝似乎也是习惯了夜城那彪悍的民风,只把它当做风景看。
她突然踮起脚尖,闭上眼睛。楚岚会意地低头吻了上去,阿格妮丝的小嘴里暗藏玄机,尝起来酥酥麻麻,过电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