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三日,在一次次想起秦滟那双精巧的手,想起她偶尔胆大妄为,呢喃或爱抚,想起她虚伪的体贴与亲昵。
夏明棠控制不住的,增长着无法言说的火气。
尤其在看见秦滟如此倔强的拒绝她,控诉她,眼中甚至带了憎恨。
火气燃到了顶点,急需一场发泄。
然而秦滟在这时低了语气。“没有了。”
夏明棠停下蓄力的手。
“没有地方能去。”秦滟甚至笑了笑。
“我的东西,已经被你收完了,不是吗?”
夏明棠青筋凸起。
秦滟是温和了语气。但那绝对不是臣服。
绝对不是以自己为尊,以自己为首。
顶多是逃脱失败后的破罐子破摔。
于是秦滟脸上又一痛。
她呛着声,头脑嗡嗡着,口中全是腥味。
“秦滟,认清你的身份。你充其量算是个阶下囚。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跟我说话。”
夏明棠也不欲再和她多言,留下那盏灯,摔门而去。
秦滟揉着伤口,拿装了水的瓶子冰敷过红肿处。
静了一会儿,她才看见地上被夏明棠有意无意踩碎的压缩饼干。
秦滟叹息一声,只能捡起那袋碎饼干。
她是阶下囚。她很清楚这一点。
秦无霜成了植物人。
秦家剩下的人,一部分落得秦无霜一样的境况,进了医院。
一部分被关了起来,秦滟都没能查到这群人的去向。
后来秦滟又知道,还有一部分秦家人被遣出国。
年纪稍小的,还没什么实力的。
是有觊觎她们的人,不少。但夏明棠从未同意过所谓联姻,给了她们最后的尊严。
没有猜错的话,自己若是没有敲开夏明棠的门,最终的结局,大概也是被她送到资源不发达的地方,留一丝尊严,勉强温饱。
秦滟孤立无援。
哪怕她个人再厉害,也不可能在成长起来之前,对付一整个势力。
这是她留在夏明棠身边的理由之一。
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同样也最适合探查情报,布置暗桩。
三天前的那一出,是一招险棋。
好在,身上的警报没有响,程泠歌她们应当顺利。
秦滟摸索着墙上的字。
这是被谁刻下的密码,解析的差不多的密码。
她由此知道了,这房间曾经住过秦凌云,她的堂姐。
也是整个秦家,和她感情最好的姐妹。
就连传达信息的密码,也是秦凌云教给秦滟的。
墙上刻着秦凌云的不甘、哀嚎、咒骂。
最终,却是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