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已如离弦之箭窜入密林,兽爪般的日轮刀劈开夜风,朝着北坛的方向疾驰而去。
栗花落香奈乎安静地接过另几张封印符,淡紫色的眼眸在暮色中亮得惊人。
她轻轻点头,发梢随着她的动作微晃,下一秒已经跃上了树枝指头,裙摆扬起的弧度像极了将绽的花苞,转瞬消失在夜色的阴影里。
灶门炭治郎有些愣神,香奈乎也能站在树枝上这么稳当吗?
就像是千影师父一样,不知道是跟谁学的,解决了这件事之后他要好好请教请教!
最后看了一眼两人消失的方向,灶门炭治郎深吸一口气,握紧日轮刀冲向南坛。
三人的鎹鸦紧紧跟随在他们身后,而旺财和蝴蝶忍的鎹鸦则继续朝着总坛的方向飞去。
旺财边飞边吐槽,明明都快过新年了,却还要闹腾个不停。
没办法,宇智波千影那家伙肯定是离不开它的。
毕竟,它身上可是带着致胜的宝贝,那足以可以毒死一百只鬼的紫藤花毒浓缩液。
就让它去大展身手一番好了,哼哼,让宇智波千影也知道它可是最靠谱的鎹鸦!
大家都朝着各自的方向奔赴,谁的脚步都没有片刻犹豫和放松。
只要结束这场战斗,就会迎来全新的一年,就可以和大家坐在一起吃团圆饭。
所以这一次,他们一定要赢!
到达南坛的灶门炭治郎握着日轮刀的掌心沁出薄汗,鼻尖却在浓重的血腥与硝烟味中,精准捕捉到了一丝更细微的气息。
那是信徒们身上带着的似有似无的鬼味,其中还夹杂着献祭的血腥味。
而这股令人作呕的混合气味,正从南坛深处如蛛网般蔓延开来。
灶门炭治郎足尖点过斑驳的石阶,鞋子碾过散落的经幡碎片。
南坛的正门口早已被改造成诡异的祭坛,十几名信徒围着中央的童磨佛像,浑浊的眼睛里映着跳动的火光。
灶门炭治郎的嗅觉瞬间锁定了最前方那个手握火折子的男人,对方袖口藏着的火药味几乎要灼穿空气。
“住手!”他低喝着拔刀,刀身划破夜色的刹那,水汽骤然凝聚。
“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斩!”
刀光如平镜破波,精准斩向男人的手腕。
但信徒们早已被蛊惑,竟有人扑上来用身体挡刀,刀刃切开衣物的钝响里,混着骨头被震得发闷的声响。
灶门炭治郎急忙收力,却被另一侧的信徒用短刀划开了左臂,温热的血瞬间浸湿了他的和服。
灶门炭治郎借着后退的惯性旋身,鼻尖捕捉到燃烧的滋滋声。
还有三名信徒正从侧面迂回,手里都攥着藏有火药的布包。
“水之呼吸叁之型流流舞!”
刀势陡然变得柔滑如溪流,在人群中穿梭往复。
灶门炭治郎刻意避开要害,只瞄准关节与手腕,却因顾忌伤及无辜而处处受制。
一名信徒抱着他的腿狠狠撞向立柱,灶门炭治郎的后背撞上木柱的瞬间,肋骨传来尖锐的疼,眼前阵阵发黑。
但嗅觉牢牢锁死那根正在缩短的引线,他猛地翻身踢开信徒,刀身带起的水汽如帘幕般罩向祭坛中央。
“水之呼吸伍之型旱天的慈雨!”
刀刃带着克制的力道劈断引线,同时用刀背磕飞了火折子。
火星在潮湿的水汽里湮灭的刹那,灶门炭治郎被身后的信徒用钝器砸中后脑,眼前炸开一片血红。
他踉跄着转身,反手用刀柄击晕对方,自己却重重跪倒在地,额头磕在冰冷的石板上。
血从额角滑落,滴在刀身上,与之前臂的伤口渗出的血混在一起,在地面积成小小的水洼。
他撑起身体时,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里,混着骨头摩擦的细微声响,却还是强撑着用刀鞘将剩余的信徒敲晕,指尖抚过那截断掉的引线时,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而在西坛的风声里,藏着栗花落香奈乎快到极致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