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影像掠过水面的蜻蜓,蓝色的蝶翼发饰在月光下划出残影。
西坛的信徒分散在各个角落,他们正试图从不同方向引爆藏在房屋里的火药,试图拉上家人和一起献祭□□。
栗花落香奈乎没有丝毫犹豫,她将呼吸法催动到极致,脚尖在瓦片上轻点的声音几乎与风声融为一体。
她的速度快得留下残影,每次掠过信徒身边,都用绳索将对方手腕反绑。
一名信徒挥刀砍向栗花落香奈乎的腰侧,她侧身避开时,刀刃还是划破了她的裙摆,皮肉被撕开的刺痛让她动作顿了半秒,却立刻借着这瞬间的停顿,反手将另两名信徒的绳索缠在一起。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肋骨下方的旧伤在高强度动作下隐隐作痛,左腿被暗器划伤的地方,血正顺着白色长袜往下淌,在脚踝处积成暗红的痕。
但她的眼神始终清明,捕捉着信徒们四散的轨迹。
当最后一名试图撞向墙壁火药的信徒被她用绳索绊倒时,栗花落香奈乎终于撑不住靠墙滑落。
她看着被捆成一团、仍在嘶吼挣扎的二十多名信徒,指尖捏着的最后一张封印符轻轻飘落,粘在最外层的绳索上。
汗水混着血珠从她的下颌滴落,沾湿了胸前的蝴蝶纹章,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肺腑的灼痛。
而北坛的打斗声则像野兽撕咬般粗砺,嘴平伊之助的野猪头套早就被打飞,露出那张沾着血污的脸,金色的瞳孔里燃着好斗的火焰。
他握着两把弯刀,像头失控的猛兽撞破北坛的木门,木屑飞溅中,弯刀带着劲风扫向信徒。
他的爆发力惊人,一拳就能砸晕一个成年人,刀刃却刻意避开了要害,只在对方身上留下皮肉伤。
但麻烦出在封印符上,嘴平伊之助捏着符纸的手指粗粝,总在关键时刻搞错正反,要么弄歪了位置,要么没能及时注入查克拉。
一名信徒趁机用镰刀划开他的大腿,深可见骨的伤口里,血喷涌着溅在石阶上。
“可恶!”
他怒吼着反手将对方打晕,却因为动作太大,让另一名信徒的短刀刺进了他的肩膀。
血腥味刺激着他的凶性,却没让他失去理智。
每当刀锋即将触及信徒的要害,他总会猛地偏开,任由自己的手臂再添一道伤口。
最后一名信徒被他用刀柄砸晕时,伊之助的野猪皮衣已经被血浸透,伤口深的地方能看见翻卷的皮肉。
他把封印符胡乱拍在信徒们身上,不管贴没贴牢,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在叫嚣着疼痛,却还是梗着脖子啐了口带血的唾沫,算是宣告胜利。
当骚动渐渐平息,空中却突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像是彻底要将炸药浸湿浇灭。
灶门炭治郎靠在南坛的门框上,用仅剩的力气检查着熄灭的引线。
栗花落香奈乎坐在西坛的石阶上,用布巾按住不断渗血的伤口。
嘴平伊之助则直接躺在北坛的地上,胸口剧烈起伏,肩膀的伤口还在往外冒血。
他们身上的伤痕各有不同,却都守住了被托付的祭坛。
在雨水的冲刷之下,血腥味与硝烟味渐渐淡去。
取而代之的,是雨后空气里泥土的清新,而那正是他们拼死守护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