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吗?”
滚烫的呼吸在话落后顿住。
指尖触及到了那层硬硬的隔阂。
谢久动作一僵。
“……”
“我忘记了……”周疏意小声解释:“姨妈还没走呢。”
浑身滚烫得厉害,每一寸肌肤都像被点燃般灼烧着。
谢久惩罚似的在她唇上咬了一口,“你故意的?”
“才没有。”紧搂着她腰的手指却不安分地往下滑落,“但我可以帮你……”
温软的身躯贴上来时,谢久呼吸一滞。
周疏意的动作很笨拙,却让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那声音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夹杂着衣料摩挲的细碎声响,将空气都染上几分潮意。
就在这箭在弦上的时刻,敲门声突兀地响起。
“您的外卖到了!”
两人连忙触电般分开。
谢久轻咳一声,理了理衣衫,平复呼吸去开门,背影透着几分狼狈。周疏意的唇角不知不觉翘了起来。
买来的只是个最普通的白炽灯泡,谢久拧着灯说先凑合用,等明天再去挑个好的。
她踩在餐椅上,身形在昏晕里拓出一道修长的剪影。
周疏意举着手机,光束颤悠悠地向上照。从这个角度望去,谢久的下颌线没入阴影里,几乎看不到她的表情。
她突然意识到谢久原来这样高,便也能理解了心底凭空出现的那丝错觉。
依靠在一棵大树下。
如果天气常晴,她大概会一直这样有安全感。
换完灯泡,周疏意回了酒吧,却没见到苏乔的身影。
顺口问了句婧婧,“她今天还没来?”
酒吧气氛也冷冷清清的。
婧婧叹了口气,“今天是金金火化的日子,她昨天一晚上没睡呢。”
“……”
周疏意垂下眼沉默地往杯子里加入冰块,叮当响,往常听着清脆悦耳的声音,在这一刻有些沉闷。
婧婧忽然递给她一个长方形盒子,体积还不小。
“苏乔送你的,离职礼物。”
“什么?”
她打开包裹时愣了一下,里面躺着两根锃亮的金属杆。
定睛细看才认出是副滑雪杖,银灰色的杖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冽光泽。
其实她兴趣爱好很多,想做的事也不少,滑雪、潜水、跳伞……只是大多数念头都像浮沫,在唇齿间辗转一圈便散了。
毕竟爱好都是钱跟时间堆砌出来的。
而她这两样都紧巴巴得可怜。
过去两人闲聊,苏乔问过她喜欢什么,她顺口说了嘴:“最近挺想学滑雪的。”
其实不过是看了运动员出圈的几条视频,好奇心就跟小孩子看见新玩具时的三分钟热度一样,过会儿就消。
时间一推,便被她推到有钱有空的若干年以后了。
没想到苏乔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