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像中,小姑娘笑顏如。
脸边的毛茸茸的衣襟衬得她分外娇俏,像是什么小动物成了精。
这是……
沈敛的记忆一向很好,所以很快就同记忆中那个小姑娘对上了號。
这是顾怀寧?
画中的她比他记忆中的要成熟些,好看得很突出,是个任谁瞧见了都免不了心动的美人。
沈敛沉默。
他不了解顾怀寧,可他了解景铭。
这画栩栩如生,绘画习惯他也一眼能辨认。
这画是景铭所绘。
表弟画了顾怀寧,而这画此刻却被他藏在最重要的暗格中?
而如今表弟和顾怀寧还已经定了亲……
沈敛难得被一件事震撼到。
这是什么情况?
总不能是自己暗中偷偷爱慕表弟的心上人吧?
沈敛自打有记忆以来,便没被什么事情困住过。
直到这幅画的出现,著实叫他有一瞬不知该如何去推测。
再加上端午那日愿意景铭大方介绍的態度。
总不能是景铭同那顾怀寧两情相悦,自己暗中覬覦人家小姑娘吧。
沈敛越发觉得震撼。
这个猜测实在离谱且有违他对自己的了解。
可联繫上母亲的態度,又好像能解释得通。
因为得知自己这份禁忌心思,所以母亲在得知他失忆后禁止眾人提起,怕他同景铭兄弟反目?
沈敛在原地足足站了一刻,才坚定將画像收起塞回去。
虽然推测比较合理。
但他不信自己真是那种人。
更何况,自己还差点丟了小命。
沈敛迅速冷静下来。
皇后两母子还没倒,他怎会放纵自己为了儿女私情丟了性命。
只是虽这般想著,晚间他便做了一个梦。
梦中他成了亲。
妻子娇娇叫他夫君,一身大红囍服,同他喝合卺酒。
只是,他依旧看不清梦中那女子的脸。
沈敛在头痛欲裂中惊醒。
他皱著眉,缓了一瞬才从这离谱的梦境中抽离而出。
自己竟梦到和人成亲的场景。
这著实有些离谱。
沈敛没想过要娶谁,也未曾对哪个女人动心过。
婚姻於他而言,委实过於沉重。
他並不保证自己未来会同妻子成为一对恩爱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