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她现在还没法回应他的感情,可她此刻关心是真实的。
“你別笑!我认真的!”顾怀寧很恼火,越想越不放心,“如果你不答应我,那我现在就把东西收回来!”
“我保证!”景铭很识趣。
这是她的心意,他必然不会还回去。
顾怀寧想了想,还是很认真威胁了一句,“你若食言,我便不要你了。”
小姑娘眼里的认真像星星。
好看得叫人挪开不视线。
也叫人乱了心跳。
景铭胸腔的蠢蠢欲动在翻涌,只得撇过脸去冷静。
顾怀寧睁大眼。
怎么?这是不服气吗?
听说这年纪的少年,都是有些叛逆的。
到底是弟弟呀。
正欲再开口时,景铭忽然转过了脸来,而后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他到底还是没忍住。
想碰她的欲望窜入心尖,是少年如何也压制不下的衝动。
可他知道自己不能嚇到她。
在短暂的瞬间,他脑中闪过了一百种念头。
最后,他选出了最合理的方式。
“不可以用这个威胁。”
他努力镇定,只是手心柔软的触感叫他不舍收回又心惊。
景铭稳了稳心跳,这才又道,“换个別的惩罚。”
顾怀寧拉下他的手,半点没心软。
“那就决定这个惩罚了。”
有用的惩罚才是惩罚。
换个別的他不在乎的事,那还怎么叫他记得。
景铭看著她,忽然便明白为何冷静如表兄,也会在感情上失了理智。
那日下午,他送了顾怀寧一枚平安扣。
那玉佩是皇帝在他出生后命人雕琢出的,他一直贴身携带。
因著要送给顾怀寧,他特地回去认真清洗了一番,而后换了新的掛绳。
掛绳是他现学的,编得不太好,但叫人一眼看出心意。
景铭不觉得拿不出手。
他知道她不是那般肤浅之人。
她亲手替他做了好几样小礼物,他只是为她编了跟掛绳,已经是他赚了。
顾怀寧確实有些感动。
所以景铭趁热打铁,“虽有母妃和父皇护著,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一人在宫中也要小心。”
“这平安扣是父皇赐我的,你定要日日戴著。”
他顿了顿,学著她早上威胁自己的语气,“我会隨时抽查。”
顾怀寧哭笑不得应下。
就在去宣政殿前,景铭当真抽查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