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泽故作遗憾:“哦。”
雪溪催他:“快去。”
萧长泽非常遗憾:“哦……”
即将下马去收猎物时,他又突然被雪溪拉住。
萧长泽动作一顿,那双眸子干净的像水洗过一般,过于好懂。
他又想起了当年大婚前夜,他拐带雪溪,骗他上床时雪溪看他的眼神,那么的……干净澄明。
爱意汹涌,但良心隐痛。
萧长泽亲了亲雪溪的眼睛,半是心虚半是庆幸道:“你幸好是遇到了我。”
这般心软可如何是好,若是换个人来,怕真的是被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虽然上辈子的他也没好到哪里去。
雪溪眼睫一颤,道:“我不是。”
萧长泽:“嗯?”
雪溪:“我只是……”
萧长泽:“你别告诉我,你怕我们没有以后,所以想着在那之前多满足我一些。”
没听到反驳,萧长泽磨了磨牙,下马去收猎物,走出去几步,又气势汹汹转回来,撂下狠话道:“都给我欠着!你等我回来的!”
雪溪:“……”
萧长泽:“我说真的!”
雪溪弯弯唇:“听到了。”
夜半出城,萧长泽本打算黎明再回,却被雪溪拒绝,玩了没多久就要回府。
萧长泽自然不愿意。
雪溪去一旁牵马,萧长泽拖着猎物挡在跟前不许他去,“不是说好了听我的吗?”
雪溪还没说话,又被萧长泽一句接一句的话堵了回去,“你还说你喜欢和我在一起,不管怎么被打扰都觉得开心,”他酸溜溜地道,“男人,嘴上说得好听,都是骗人的。”
雪溪:“……”
这一样吗。
雪溪让他抬头望月,“你讲道理,现在几时了?”
萧长泽:“天又没亮,你困了?反正睡不着,多玩一会怎么了。”
雪溪嘴唇动了动,想问他,睡不着的到底是谁?
萧长泽打量他的脸色,有一点松动:“你要是真困了,回去也不是不行。”
“是我睡不着还是你睡不着?”
萧长泽想也不想:“当然是你睡不着。”
雪溪刚想说对,就听萧长泽一口气不停接着道:“你睡不着我就睡不着,有什么问题吗?”
雪溪被他弄得没脾气了,“回去睡觉,明天还有正事要做。”
萧长泽:“什么正事?什么正事比我还重要。”雪溪做事永远游刃有余,哪怕再难的事,给萧长泽的也是稳重可靠的印象,雪溪也会有情绪起落,可萧长泽几乎未曾见过他似今晚一般失态过。
萧长泽自认自私,在他这里,什么都没有雪溪重要。
雪溪揪着他衣领在他唇边落下一吻,柔软的温度一触即分,而后绕过他向乌豆的方向去。
“我都明白,但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
“哦,”萧长泽目光游离,跟了上去,“谁说我是这么想的,我就不能是……”
“就不能是……”
他自身后把雪溪抱进怀里,嘴硬道:“难道就不能是我想和你在这里多呆片刻吗?”
雪溪坏心眼地抬起自己的手腕,指尖摩挲着,非常不刻意地说着:“你看我这手腕上是不是太素净了,改日我去玄天塔下的神庙里,你说我求个手串好还是求个的红绳好?”